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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他的思想----性情論·黑暗論·絕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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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部分 他的思想----性情論·黑暗論·絕對論(6篇)

  倘使血液湧出,生命更深處

  仍有未知的黑暗,待它帶出

  那一天天溜走的朋友便要喚回

  因為塔樓的孤獨,宛如血之建築

  ---河馬《朋友像日子一天天溜走》

  他的思想(一)

  1、1997年初,東盪子寫了《詩歌是簡單的》一詩,雖隱藏痛苦,

  性情論的根,卻已紮下。果不其然,到了2006年,他便寫了

  一篇同題的隨筆。一首詩,一篇隨筆,足以讓他的性情論

  淋漓而盡致,性情而理性。且看《詩歌是簡單的》一詩----

  因為思考而活着

  在人群擁擠的喧嘩中聞到香氣

  在單個的岩石上聞到生的氣息

  在人群 岩石 草木與不毛之地

  也會聞到所有腐臭和惡爛的氣味

  詩歌是簡單的 我不能說出它的秘密

  你們只管因此而不要認為我是一個詩人

  我依靠思索

  穿過荊棘和險惡而達到歡迎我的人們

  鐵樹在我臨近的中午開花

  鐵樹的花要一個長夜

  才會在清晨謝去 那時我遁入泥土

  因為關閉思考而不再理睬世間的事物

  鳥兒停頓歌唱 天空定有瞬息的凝固

  你們挫敗了我 是你們巨大的光榮和勝利

  而我只是一株薔薇草 倒在自己的腳下

  風很快就把一切吹散

  當時的廣州,幾乎還沒有人能夠真正理解東盪子及其詩歌。

  詩人的痛苦,詩歌的成熟,源於雙重的挫敗感:否定之否定?

  但“詩歌是簡單的”這一觀念,不久便得到部分的肯定和敬仰。

  尤其浪子、禮孩、世賓等青年詩人,對他產生了詩性血緣親近?

  2、5年後,2002年,在牛塘,東盪子寫了《終點在哪裡》一詩。

  雖為愛情而作,但對人詩合一的作者來說,“詩歌是簡單的”這一

  本能本體認知,卻在愛情體驗中得到加強或推進。杜若終於出現:

  “杜若在幹什麼 她是最後一個闖入我的生活

  她讓我把頭抬起 啊是這樣 生活多麼簡單

  她讓我說 生活多麼簡單 我說不出”

  且不說杜若是不是他的戀人小開,因為1990年在“鹿的故鄉”,詩

  人“呆過大半個冬天/從未看到過那麼多的大鳥巢”,詩人東盪子只

  是忠實轉述杜若的原話,其實也是他本人一直想說的心裡話,正如

  他雖“說不出”而在行動呵。生活多麼簡單,詩歌也就多麼簡單。做

  就是,一點也不神秘。正因為“真、實、誠”的本能本體意識,使人

  詩合一,更有圖騰的意義。加入這個插曲,也不僅僅增加本文的情趣。

  理念或觀念,都是生活本身的提煉。只不過東盪子更“原生態”而已。

  3、2006年,東盪子寫了《詩歌是簡單的》一文,屬於創作隨想一類。

  問題仍是1997年思考的問題。關鍵是多年來“正面行動,反面思考”。

  使東盪子的觀念建設,更顯出高度和深度,而且觀念根基穩固,接近

  禪與定。現在回過頭一看,我才真正激動,偉大文章,本就這麼簡單:

  “直到現在,我並不知道詩歌是什麼…在詩歌中我一直追求的也只是做

  人----直接,簡單,本質,快樂,輕鬆,不糾纏於事物和心靈。我為這些

  思考并行動而活着,活得越來越簡單,也就越來越不需要理睬更多的事物

  …我堅信人類的幸福:活得簡單就是活得覺悟。”接下來詩人發明一個詞:

  性情產物。雖說古代的詩人,都是性情中人,但現代性情中人又該如何生

  產?東盪子說:“人和詩歌都應該是簡單和性情的產物…因為人本沒有心;

  又因為人給自己設置了一顆心,人更應該是簡單的---心是易燃品,沒有雜

  質,充滿性情,性情就像液化氣一點即燃,純凈地、充分地放出藍色火焰,

  所以每一個人本質上都在燃燒,都是一首詩,都是一個詩人。”接下來作者

  分析了詩人的複雜品質與困擾因素,以及人類的暴力較量與慘叫形式。最後

  作者用一個比喻結束:“詩歌是心靈角落的一隻蛋,它需要在一個適合的環境

  與氣候下才能孵出仔來。”全文千把字,吞吐自如,發自內心。可以這麼說,

  東盪子詩歌怎麼寫,他就怎麼言說。絕對心口合一。況且這裡有關“慘叫”的

  聲音與形式,後來還本能地注入阿斯加這一圖騰符號。東盪子的偉大,就在於

  “如此自作多情地謀劃了自身的不幸”,卻又同時“呼籲或呼叫着弱的力量的

  集合”。我想補充的是,簡單的方式,除了心像液化氣般自燃,還有另一種情

  況,便是心像年份酒般釋放人的芬芳,讓時間完成內燃,就像存在本身一樣。

  有關性情論的提法,只是我給他的簡單論的一種簡單概括。簡單那麼容易嗎?

  2014年6月19日於永安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