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她定是位才思靈動的女子。
不嬌憨也不過分靈活,卻有細密的情思。
所以總能捕捉太多情思涌動、暗香淺散的畫面。
我想,李易安怕應羞見的‘眼波才動被人猜’怕不是被趙明誠猜到,而是被安意如捕獲了。
所以,在她的筆下,易安如此羞澀可人、盈盈而笑。
或者,如納蘭。
她的摯愛是他,想來她定是如他一樣,是個暗雅如蘭的女子。
所以才讀得懂他眉宇間終日不得舒展的愁思,
那份攤開掌心也徒是空蕩的惆悵。
她說,只容若的名字都是一副絕美的好詞。
也許是習慣,我似乎更青睞於叫他性德、納蘭性德。
初次讀他的詩、是他的《長相思》、再者《卜算子》、三才是那首世人偏愛的人生若只如初見。
納蘭詞、沉鬱傷情、讀時總會讓人頓兩下、嘆息幾聲…
少游與納蘭比、我是更執着於少游的。是啊、青衫落拓、想來就是
專用來形容他和杜甫的吧、
少游、如若少了他、婉約詞派該是如何暗淡、
還記得那首着實有趣的字謎詩、
園中花、化為灰。
夕陽一點已西墜。
相思淚、心已醉。
空聽馬蹄歸、
秋日殘紅螢火飛。
這是一首妙詞、絕美的惆悵。
可也是一首猜謎詩、隱着一個繁體的「蘇」字。
着實有趣的緊、不得不為他傾世的才華傾倒。
在安意如筆下、我看得到那個抑鬱惆悵的少游、
他舉指想摘一枝梅花、轉念想起它的氣骨、半伸的手以憂傷的姿勢懸在半空中…
命運負了他、一生跌跌撞撞、卻不是起起落落…因為命運不曾讓這位傾世才主有露鋒茫的機會~
讀詩、品詞。
獨獨鍾於詞、婉約的惆悵、豪放的壯骨。
如若、真能如她半分、多好。
那些塵世難訴的風花雪月、彈指已過的是非千年~
讀一本好書、如沐春風、如步暮野、
耿耿難忘、唇齒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