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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的秀髮拂過我的鋼槍(續寫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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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秀髮拂過我的鋼槍 ★唐雪元 引子 成都的秋天難得有次好太陽的天氣,又正值雙休日,我也難得有心情整理下書櫃里的書晒晒“身子”。“讀書萬卷不嫌多,書到用時方恨少”,不由憶起初中班主任常說的那話。當我哼着《軍中綠花》從書柜上一一“點名”將書“喊”出隊列時,“啪”的一聲,掉下一疊相片——那是我在軍旅生活中認識的一個個女孩的相片,多少年過去,再回首時,她們一個個鮮活的倩影又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中縈繞 芸花般的初戀 她,楊柳,依在柳樹上的倩影已經有些發黃了,十年光陰過去,你該為人妻為人母了吧? 她是我在深山老連隊中認識的一位監獄領導的女兒,其時正讀高中。認識她,純屬偶然。我在接任中隊文書位置后,為想留在部隊提干或是轉志願兵,我決心學習軍報上報道的那位農村娃寫文章被提乾的事迹,闖出條路不再回家種地。於是,我在搞好本職工作同時,鉚足了勁搞新聞報道,小至中隊伙食一星期吃幾次肉,中隊領導怎麼樣抓“菜籃子工程”提高官兵訓練積極性,大到反映中隊全面建整體上怎麼努力創建先進中隊的事迹通訊,同時,散文、詩歌全面跟進,什麼思念親人牽挂戀人的一切有關中隊官兵的所思所想所盼,我都寫。 山下監獄裡面有個廣播站,每天早上8點準時播報,廣播時間有長有短,內容以監獄發生事為主,時不時廣播些犯人或是幹警或是幹警子女寫的詩歌、散文。播音員是一位女幹警,聲音甜甜的。聽得多了,禁不住也神往,加之感覺自己寫的東西絕對不比他們的遜色,於是跑去跟指導員彙報,說是把自己寫的那些一切反映中隊的文字,可送去播播,稱那至少可以讓監獄領導們知道我們部隊所乾的工作,從而更加支持和關心中隊建設。指導員一聽,覺得有理,於是讓我全權抓好這件事。 山上也怪悶的,有機會下山溜達溜達,順便看幾眼警花那是何樂不為的事?播音的女幹警熱情地接待了我,看了我的文章,很是高興,着實誇獎我一番,讓我很是受用——心想,在這鬼地方還能遇上“知音”真不容易,且她還長得蠻漂亮的。但我很快就失望了,因為不久我發現她和另一個男幹警已經在談戀愛了。 我所寫的那些文字開始陸續在廣播站里出來,而我也寫得更勤了。一次,又去那送稿,發現那多了位姑娘,披肩的長發,時尚的衣着,俊美的身材,還有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淡淡的香味,讓我一下子臉漲得通紅——在那白天兵看兵,晚上數星星的山上,女孩,那是我們無數次躺在床上或是後山的大石上,閉上眼臆想而永遠談不敗的話題。然而,當兵兩年來,中隊戰友就算是原來在家有女朋友的,也是一個一個像是約好了樣來信告吹——曾記得一位戰友,在請我喝酒時哭着大罵:“這死女子為什麼就不能再等我一年,等我退伍了,我一定一輩子愛她疼她!” 女孩感覺到了我的異樣,沖我一笑,說:“你就是山上部隊的那個才子唐雪元吧?你的詩歌和散文寫得不錯,我很喜歡。”“你,你怎麼知道的?”我臉更紅了,心跳到嗓子眼了,說話也結巴起來。 “我們這就那麼大個地方,而山上部隊中又有幾人會寫文章,你來這,穿着軍裝,手上拿着稿件,不是你是誰?唐雪元,唐雪元,這名字我可聽得多了,開始我還以為是一個女孩呢,對了,你怎麼取了個女孩子家的名字?嘿嘿”說完,她笑得直彎腰。 “楊柳,別這樣笑我們的兵哥哥,你呀,該向他學習才是,他多勤奮的。”還是幹警播音員為我解了圍。 送完稿,我急急地跑下樓,心跳得好像要蹦出來,“喂,唐雪元,我又不是老虎,難道會吃了你?你跑什麼跑?”隨着一陣香味飄來,她跑到前面攔住了我。 “誰,誰怕你了?我只是要趕着回部隊嘛。”我邊說著邊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心想,一個小丫頭,我虛她什麼,想當年我在學校大禮堂面對幾百上千人作演講都不怕,還怕她? “別急着回去呀,是這樣的,我想跟你交個朋友,我也愛好文學,今天也是去送稿的。暑假好漫長,我想創作些東西。你也知道了,我叫楊柳,現在是旺蒼煤鐵廠子弟校高二的學生,你肯定比我大,我今後就叫你哥,成不?”她一把拉着我的手,做了個鬼臉,然後一臉期待地望着我。 “成!”我竟然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青春期的男女呀,真是有如一粒種子,只要一遇合適的土壤和氣候就會發芽。 從此以後,我跑下“送稿”就跑得更勤了,中隊領導不知情,還多次在軍人大會上表揚我,還讓全中隊官兵學習我在新聞報道上的那股拚命和勤奮勁。 然而,美麗和美好的日子總是那麼短暫。 一天,我又借口往山下跑,指導員叫住了我,讓我到他辦公室去一趟。 一進門,就感覺氣氛不對,只見一個梳着大背頭、身穿獄警服的中年男子已坐在辦公室,他一見我,便“啪”的一聲拍桌而起,瞪着眼對我大聲吼道:“你就是那個唐雪元的兵,好哇,你敢勾引我家楊柳,你信不信我打你狗日的!” “你敢打我?誰勾引楊柳了,不要把話說得那麼難聽,好不好?再說,你是她什麼人呀?”我也不是省油的燈。 “唐雪元!”指導員怒不可遏地一聲斷喝:“他是什麼人?他是我們監區的楊監獄長!” 秋了,徹底秋了,我呆立在那,只聽楊監獄長在氣急敗壞地對着指導員數落我的罪行:他的小女兒楊柳今年才16歲,在學校品學兼優,他對此寄以厚望,不想在今年暑假回家的日子被我“勾引”,害得他家楊柳做夢都在喊“唐雪元、唐雪元,我愛你”的夢話…… 最後,楊監獄長強烈要求指導員要嚴格加強對部隊的管理,對我這個“亂搞男女關係”的兵則要求要給予最嚴厲的處分——我想,霉了,倒血霉了,什麼提干或是轉志願兵一切都黃了,回家還背上一個亂搞男女關係的帽子,真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了。轉念又想,早知這樣的下場,還不如當初真“吃”了她,楊柳,多美多純多漂亮的妹妹啊! 對於我的處理,還是得非常感謝指導員,他雖然對此事火冒三丈,但最終手下留情:只是讓我給他寫了份5000字的深刻檢討並保證再不發生類似事情。 不久,楊柳悄悄托戰友給我捎來這張相片和一張紙條,說是相片給我做個留念,還說,我是他的初戀兵哥哥,她會一輩子記住我。 初戀,啊,軍營中美好的初戀就這樣還沒有來得及綻放就凋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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