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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營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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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別營救

  4月17日10:08,一個陌生的電話驟然響起。你們管動物嗎?管啊!明鬃羊是不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是!一隻明鬃羊被狗攆下山,現在陽坪電站堤壩下的山洞裡,我告訴群眾那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讓他們把自家的狗拴起來,並安排專人在洞外守候,請你們速來營救。

  打電話的是一位年輕教師,現供職於八仙鎮松鴉小學,他叫嚴鳳炳,我被他的善舉感動着。要在以前這隻送上門的明鬃羊早已成了盤中餐,想想那場面的慘烈和無助掙扎的悲壯,竟不寒而慄!

  可這隻明鬃羊是幸運的,人們在象關愛親人一樣關注着它的的安危。我在140公裡外的的安康,給我所在的單位——八仙保護站打電話,可單位上只有一個值班的女同志和從寧夏調來的研究生,其餘同志都巡山去了。我一一撥通他們的電話,可回答是;“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請稍後再打!”山裡沒有信號,咋辦?對了,找他們,只有找他們了。我撥通了正河埡保護點的電話,並立即告訴嚴老師,我們的人還在化龍山,他們要1個半小時才能趕到,請他繼續看好那隻明鬃羊。

  “好傢夥,身長足有2。2米,象頭牛,200多斤啊!”驅車50公里從化龍山趕往現場的劉益波來了電話。“那個山洞約15米深,它睡在洞底,耳朵上受了點小傷,喘着粗氣,怎麼趕它都不出來。我們聯繫了八仙林業站和八仙林業派出所,他們說只能先守着,我們隨後就到。”

  也許是累壞了,想好好歇息;也許是受傷了,想靜靜療養;更也許是害怕,不敢出來。這隻行走懸崖峭壁如履平地的明鬃羊,竟然賴着不走了。

  “人要撤離現場,在遠處隱蔽觀察,受驚的野生動物都是怕人的!”我告訴在現場的劉益波,“也許它見周圍沒人了,就會出來的。”

  中午12點,林業站和派出所的同志相繼趕到,鎮上的領導也打來電話,表示隨時可以增援力量。主管部門和當地政府的心都被牽動着,他們是在象關愛自己親人一樣,關愛着這隻下山的明鬃羊,他們是在欣喜和呵護着這十餘年生態建設的成果!

  這原本行走於深山密林的明鬃羊,是耐不住大山深處的孤寂,想出來看看熱鬧?抑或是山下柳綠花紅、村居小樓如別墅,那份吉祥與和諧,吸引着它?看會兒就走啊,長安雖好,那畢竟不是你的家啊!

  五個小時過去了,它還要休息嗎?明明只是耳朵上一點小傷啊!既然來到這水草豐茂的川道,也該一飽口福啊!是餓極了,還是累極了,或是有內傷?無論如何,也不能不出來啊!……焦慮的等待和期盼,像磁鐵一樣讓時針放慢了腳步,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請個獸醫看看,是不是受了內傷。”有人提議。

  “出來了!”留守觀察的同志傳來了喜訊,大家一涌而出。真如一頭牛,懶洋洋的,左顧右盼的,還不時回頭呢。我們鬆了口氣,它確是只一點小傷。

  “停住了!”好傢夥,是捨不得那山洞,還是這裡的人們?立於山樑,鬃毛飄曳,雄風四起,真像一匹馳騁疆場的駿馬。

  凝視着那片密林,在暮色中退出滄桑,我彷彿看見他的同伴如親人重逢般的歡愉,和一旁觀看的芸芸眾生,是如何急切地,想聽它講外面的世界的精彩和川道歷險的久遠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