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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梁曉聲《知青》—知識青年到農村插隊落戶本身沒有錯(雜文)

白雲飄飄範文網 編輯:小景

  知識青年到農村插隊落戶本身沒有錯(雜文)

  ——也談《知青》

  □龍江老趙

  梁曉聲的電視連續劇《知青》,以北大荒、陝北、山東等地域的廣闊農村、兵團、漁村為背景,全面的、史詩般的揭示了“那個特殊年代”的“那個特殊產物”的發展過程,讓人撕肝裂肺、深深思索的同時,又讓人對“知識青年上山下鄉”這個運動又有重新確定的“坐標”和“高程”。

  知識青年到農村插隊落戶,不是“那個特殊年代”的“那個特殊產物”,至少說這種說法是不準確的。

  建國初期到一九六六年之前,這個歷史時期有成千上萬的熱血知青到農村去,到邊疆去,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去,為新中國的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做出了貢獻。全國第一支墾荒隊長楊華,憑着北京石景山鄉的鄉長不當,硬是帶頭到荒無人煙的北大荒開荒種地,把青春和汗水全給了北大荒,受到當時黨和國家領導人的讚揚;共和國樹立的第一個知青的典型邢燕子,中學畢業后完全可以留在當付廠長的天津市區工作或繼續升學深造,但她卻不留戀這些而回到市郊農村務農,領導農民改天換地改變了落後面貌,受到了廣大人民的尊敬;江蘇知識青年董加耕,高中畢業成績優秀,很多名牌高校爭着搶着要他,但他卻回到家鄉農村去鍛煉自己,被譽為“知識青年的好榜樣”。這些年輕人,在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中,付出的勞動固然重要,但最重要的是創造了一種寶貴精神,而這精神又激勵着共和國幾代人的心境。

  那個年代,我們的農村一窮二白,貧窮落後,這是不能掩蓋的事實。要想改變這種現狀,必須要靠知識和文化。當時,農村確實也需要廣大知識青年來到村幫助改變其原有面貌。不過,在火熱的生活中,他們也沒辜負父老鄉親的願望,為改造農村、建設農村貢獻了智慧和汗水,其貢獻得到了百姓群眾的愛戴和認可。

  如果相比較而言,有一條可以肯定,上述這些知青與後來“那個時代”的知青的“生源”還有很大區別。其碼前者這些知青“上山下鄉”的樸素的感情是真實的,而後來的“那個時代”的知青,也就是《知青》反映的知青,有的是“頭熱”自願的,有的是“被逼”無奈的,這就是他們思想上根本區別,當然是當時的社會不同環境所致的不同思想。

  在那個極左思潮興風作浪的“那個時代”里,全國大、小城市的成千上萬的知識青年,結束了在城裡的殺殺喊喊的造反歲月後,第一時間蓋地鋪天地湧向農村、農場、兵團,讓本來就很落後的、一窮二白的屯子,一下子難以承載超重的荷載,再加之個別幹部和社員對此認識不上去,出現一些迫害知識青年的事件,對社會影響很不好。同樣,知識青年剛開始來到廣闊天地,一腔熱血沸騰,而現實的殘酷,農活的勞累,生活的艱辛,一下就把這腔熱血冷卻下來,有的堅持不下去,有的調皮搗蛋,給人們留下的印象是不可馴服的野馬。這樣久而久之,“接受再教育者”與“教授再教育者”發生了矛盾,這種現象是社會型的現象矛盾,擺到當前社會的表層上非解決不可的程度。從李慶霖年一封信之後的緩解,到雲南百萬知青返城的抗爭,在整個“那個時代”時空里,知識青年的問題給社會又提出一串串難以解清的問號。

  如果說個別知青受些迫害,就說上山下鄉是場災難,這話說得未免有點“過”。有的時候是知青內部惹的事非。如《知青》所揭示的“油畫事件”,吳敏和沈力的結局,是那個時代的悲哀。如果非要說是“災難”,只能說這個事情發生在那個特殊年代,是雙層的色彩把本身沒啥非議的事情引到一個極端。

  知識青年上山下鄉,是改變社會人口結構的一個大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打破了傳統的城市就是城市、農村就是農村的格局。多少縮小了城市和農村的差別,縮小了工人和農民的差別。多少年來,工人和農民好象都是“世襲”的,一代一代不改變其本色,農民就該受到歧視,工人就該受到尊重,這好象是天經地義的,這種傳統的“顛覆”沒錯,錯就錯在發生在那個“浩劫”時空里。

  反過來說,百萬官兵可以集體轉業到北大荒,知識青年到農村插隊就不可以嗎?關鍵錯就錯在這個事情受到扭曲和利用。人家西方發達的國家,人們放假要到農村去遊玩,這說明那裡農村的環境先進,還說明那裡農村知識和文化的發達。我們一窮二白的農村,急需改變其狀態,在什麼時候都需要知識青年的知識和智慧,看你咋樣引導和保護。如果把它拿過來為其政治服務,那麼這個龐大的群體之犧牲就毫無價值了。

  從百萬知青排山倒海似湧向農村,讓農村一時擁擠了很多;而時間是很會演戲的,幾年後又導演出百萬知青大返城的大片,又一時讓本來就沒準備的城市措手不及,就業、生活成為城市的突出問題。知識青年上山下鄉從當初的“讚歌”到後來的“悲歌”,讓過去經歷過人和現在沒經歷過的人,對這個歷史問題重新思考和定位。

  看了梁曉聲博客《答友人》一文對《知青》的解釋,看《知青》不能用文革的觀點理解文革的知青,經過幾十年的積澱和沉思,《知青》較好地掌握了這個尺度,全景式地、深刻地揭示那個時代的知識青年的生活,是對是差,由觀眾評說。

  如果說“知識青年到農村去本身沒差”,這個說法好象很“反動”,其實我不認為,這是兩個範疇的兩個問題。當然了,可能這是歷史學家、理論家的事,但我也就是受到《知青》的啟發,只是說句心裡話罷了。

  斷斷續續寫了幾天,觀點可能站不住腳,接受批評。

  2012。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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