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齷齪(4)

白雲飄飄範文網 編輯:小景

  女人在接觸男人之前,絕對不知道男人是個好東西。

  韋秋蘭說起來應該是個很傳統、很保守的女孩子,上大學之前她甚至還沒有穿過低胸無袖的衣服。這就可惜了她那一流的身段兒,在層層包裹下晃動着、跳躍着、扭擺着。與林俊戀愛這麼多年,兩人的關係也僅止於擁抱與親吻。每次林俊要來硬的時候,她就哭。一哭林俊就軟了,說好啦不哭啦不哭啦,你不讓我干那就讓我多親一會兒吧。秋蘭就脫了衣服讓她親吻,才幾下她又忍不住哼哼地呻吟。林俊暗揣,這女人怎麼搞的,長期這樣下去還不讓我陽痿?不行,得找個機會讓你嘗嘗鮮,到時候就是你求我了,嘿嘿!

  有了這個念頭,林俊就心思多多,搞得像引誘良家少女一樣去“訓練”韋秋蘭。他經常將秋蘭帶到黑不溜秋的地方,弄得她嬌喘吁吁。但她始終沒有徹底暈過去,每到關鍵時刻就毫無理由地清醒過來,然後就是扭動,掙扎,反抗。最後實在沒招了就拿出殺手鐧:哭。這樣的遊戲無數次地重複,讓林俊又急又氣,甚至懷疑秋蘭對她是否真心。但同時,林俊也很欣慰。因為秋蘭的固執起碼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在他之前,她絕對沒有和別的男人干過。這是很難得的。他希望全世界的女人都放蕩,但他不願意自己的女朋友也這樣。

  這天晚上,韋秋蘭照例沒有讓林俊得手。林俊沒有等她哭起來就主動撤了,悶悶地坐在一邊抽煙。

  “阿俊,怎麼了?你別這樣嘛!我們不是說好了,到結婚時再那樣嗎?”韋秋蘭纏到林俊的大腿上,爹聲爹氣地說。

  林俊還是不說話,丟了一隻煙蒂,又點燃另一根兒煙。

  韋秋蘭雙手纏着林俊的脖子,撒起嬌來:“別生氣嘛!我……”

  林俊不輕不重地拿開她的手,站起來毫無表情地說:“我們回去吧。”

  “阿俊!”韋秋蘭喊。

  沒有回應。一團煙霧隨風飄散,那隻被扔掉的煙蒂在夜空中劃出了一道凄美的弧線。

  林俊真的生氣了。他自己也說不出理由。又不是第一次被拒絕,而且他也深知秋蘭真的愛他,但他還是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兒。有人說在當代的大學里,要找個處女很難。他的馬子是個處女,但他不覺得驕傲。他不好意思告訴別人這個,別人知道了不會誇他馬子,只會取笑他沒用。他心裡有陰影,所以他窩火,氣悶,生氣。

  “喂,俊哥,你的電話,好像是你馬子的。”阿亮在叫。

  “跟她說我不在!”林俊不耐煩地說。

  “她都聽到了,你叫我怎麼說?”阿亮為難地說。

  林俊衝上去,對着話筒大聲地說:“我不在!”

  “哇!俊哥,你這麼屌?”阿亮一副研究的架勢。

  “別煩我。”林俊推開阿亮,一個人悶頭大睡。但他睡不着。是啊,我就這麼屌?仔細想來,秋蘭也沒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呀,我發個什麼火?難道女人奶子不大就不能叫女人,馬子不獻身就沒資格當馬子?捲毛的馬子這麼騷,只怕早就跟他幹了,但捲毛也整天不見爽。女人太隨便了,男人爽過之後,就是不放心,或者是看低女人。所以說男人比女人更賤。

  想到這裡,他呼地翻身坐起,又衝過去給秋蘭打電話。

  “喂,剛才是你呀?”林俊賴皮地說,心裡已經“原諒”了她。

  “是呀!你連我的聲音也聽不出來?”韋秋蘭委屈地說。

  “對不起,剛才我心情不好。這樣吧,晚上我請你吃飯,再請你看電影?”林俊趁勢而上。

  “哼!”韋秋蘭故意吊他說,“讓我考慮一下。”

  “考慮?好啦,晚上6點,三毛見!”林俊突然覺得心情很好,霸道地說。

  時候已經是晚秋了,夜裡天氣很涼。秋蘭出門時帶了一床毛毯。

  晚上放映的電影是劉德華的《強姦》(Ⅰ、Ⅱ、Ⅲ)。秋蘭說,劉德華什麼時候演過這種片子?沒什麼,名字嚇人而已,進去看看吧,林俊說。

  電影院里一片漆黑。看電影的人並不是很多,散落各處,像癩頭上的毛,不成氣候。林俊帶着秋蘭,在前邊人少處找了一個位子坐了下來。

  除了少數他特別喜愛的演員比如李連杰、成龍等演的片子,其他電影他一概沒有興趣。當然,帶彩的除外。這會兒他摟着秋蘭,連扒帶拱,一刻不停。

  “哎呀,討厭!看電影拉,你。”韋秋蘭受不了他的調皮,嬌嗔地叫,但她並不推開鑽到她懷裡的林俊。

  “電影哪有你好看?你把胸部再挺高點嘛!”

  秋蘭無奈地捶着他的肩膀,連說他討厭。林俊根本不顧這些,只拿嘴巴去拚命地吸,用手狠命地捏。

  秋蘭感覺又痛又舒服。痛的時候她壓抑地叫着,伸出手去想把他推開,但緊接着來了一陣麻穌穌的感覺又讓她全身舒坦,身子不自覺地向他挺去,想讓他滾燙的嘴唇把自己融化掉。這樣一推一挺地,就形成了扭動和迎合,更加刺激了林俊的慾望。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氣,用毛毯將兩人的身體都遮了起來,又動手去扯秋蘭的牛仔褲。秋蘭想反抗,但一波又一波的刺激讓她癱軟如泥。她渾身發燙,身體隨着林俊的親吻撫摩輕輕地顫抖。

  這一回,你終於徹底暈掉了。林俊在心裡得意地笑。

  該死的牛仔褲終於解開了,退至膝蓋處,他掏出自己早已按捺不住的傢伙急急地頂了上去。干這事兒他沒經驗,但他看過不少這方面的毛片和冊子。知道插入之前要有充分地撫摩和親吻,那樣身下的女人才不會痛。他激動地吻着秋蘭的耳根,吻完耳根又順着往下吻脖子,吻乳頭,直吻到那片潮濕的倒三角。秋蘭在他身下扭動着,輕聲呻吟着,完全放棄了掙扎。

  “哇塞!他們就這樣睡了。”背後突然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

  林俊一驚,停止了動作,用眼睛的餘光瞟過去,說話的是一位小女生,和他男朋友剛剛來,找位子經過這裡。

  “關你鳥事兒,媽的!”他在心裡罵道。

  罵完之後想繼續干,但卻怎麼也不行了。他越心急,那東西就越不合作,軟綿綿地不給面子。越不行越氣,最後他喪氣地穿好褲子,坐了起來。

  “媽的,掃老子興!”他恨恨地說,點燃了一根煙。

  秋蘭三分之二裸體地在毛毯里躺了會兒,也穿好衣服坐了起來。她軟綿綿地倚在林俊身上,臉紅得發燙。但她卻在心裡偷偷地感謝剛才那個不知名的“好人”。

  電影上的男人正在強姦女人,他倆靜靜地看着,都沒有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