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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那份愛情(五)

白雲飄飄範文網 編輯:小景

  (五)

  一頓澳洲牛排的曠世奇緣

  在一次與瑞打籃球的時候,一個清秀的女生從籃球場經過,飄逸的長發隨風擺動。一向對此類美女頗有研究的瑞博士,頓時誇下海口,說一周內保證拿下,啟明當場以一頓澳洲牛排作為賭注,擊掌為證,誰料三天後課後,那位清秀女孩竟來班級找瑞,天理不容的與瑞開始了一場讓人不得不想要用心想知道的戀愛——

  女孩叫穎 ,是學校的舞蹈隊隊長,比啟明與瑞晚一屆。一米七左右的高挑身高,一頭烏黑的秀髮下有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瓜子似的臉龐,不胖不瘦的身材,給人一種心馳神往的感覺,是啟明當時大學里當之無愧的校花。

  再來說說我們這個瑞博士,一米八七的大個,校籃球隊隊長,組織後衛,MVP,在校期間,一直帶領學校打遍周邊大學,保持着四年江蘇省大學生聯賽第一,最有價值球員的榮譽稱號。在校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怎會沒有女生追捧呢?

  其中有一個叫清的北京女孩,常常向這個瑞博士暗送秋波,有時啟明也曾收到過這個清女孩的禮物,目的就是在瑞博士面前美言幾句。

  但我們這個瑞博士偏偏喜歡上了這個舞蹈隊長,一時間校園網爆炸式新聞——籃球隊長有女朋友了,就是舞蹈隊長。還有一條不得不提,一向文靜自居的舞蹈隊長千里尋夫,原來是籃球隊長的未婚妻……

  在那個閑着蛋疼的年代,校報社的那一群屌絲怎可放過如此有噱頭的消息呢?其中就有大尾巴狼,他整天假意打球,從啟明同學那裡竊取了不少關於瑞博士與穎隊長的秘密私事。

  面對此類八卦新聞,瑞博士常常一笑而過。好景不長,遠在北京的清終於在一個不太平靜地午後,不遠萬里來到了啟明的學校,當眾質問啟明怎麼搞的,無辜的啟明怎可招架住這位不凡的女子,無奈之下找到了穎隊長——

  “賤人,就你那瘙樣,還勾引別人,回家還是找你老爸吧!”

  “你是誰呀!你憑什麼罵人呀!我跟你很熟嗎?哼!”

  “哼,你不配認識我,你馬上離開瑞,否則,你會後悔的。”

  “我已經後悔了,我早就知道北京有個小三八,整天不顧臉面死纏爛打的貼着瑞,我還以為是長得多好看呢?原來就這樣呀!早知就你這樣,我早就跟瑞好了。還有你啥事?回去吧!怪遠吧!給,趕緊買票吧,要不然你就要上《寶貝回家》欄目了。”

  說著,穎隊長順手扔給清姑娘一百塊錢準備離去——

  “吆。婊子就是有錢呀!不知道從您的哪位乾爹那裡領回來的呢?”

  “你——你給我等着,你會後悔的。”

  話落,穎隊長撥通了瑞博士的號碼,不久,瑞出現在籃球場上,場面聚集了好多好的圍觀者,怎可少了大尾巴狼這類弔死,手拿相機不停數連拍,淫蕩的自我竊喜。

  “啟明,你過來,怎麼搞的?她怎麼來了。”

  “我哪知道,就在下午她突然殺到這兒,也給我來了個措手不及。”

  “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了,怎麼辦呢?瑞博士想把穎隊長與清姑娘叫到了一邊,誰料可恨的弔死大尾巴狼就藉機追問,

  “瑞隊長,幫我們介紹下,這是誰呀?”

  “我——”

  “我是你們瑞隊長的未婚妻”

  頓時現場炸開了鍋,紛紛議論紛紛,久久不能平息。

  “不是的,她是啟明的未婚妻.”

  啊——

  啟明就這樣被瑞博士推到了浪尖上,一時緩不過神來的啟明就這樣遭到了圍觀者哄堂大笑,啟明這頂帽子被不可思議的扣上了,還是頂綠色的。

  瞬間,瑞博士見現場混亂,拉着穎隊長狂奔與校園裡,大尾巴狼在後面邊追邊連拍,追問着他們有何感想。

  這邊,清姑娘被大家圍成一圈,就這樣七嘴八舌的追問着,剛剛還是理直氣壯的她,已經被氣得哭了起來,無奈之餘,啟明只好上去解圍了。

  ……

  晚上,啟明把清姑娘安頓到橫溢網吧的旅店后,撥通了瑞博士的電話,來到了飯店豪吃了一頓,席間,藉著酒勁追問瑞,到底喜歡誰,誰料瑞說喜歡清姑娘,今天下午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跟穎隊長留點面子,他現在很擔心清姑娘的,於是,啟明告訴了清姑娘的賓館號碼,最後,硬是清醒的把瑞博士送到了清姑娘那裡。

  啟明藉著昏昏的酒氣,一點一點的向著學校走去。橫溢距離學校只有短短的二百米左右,從橫溢出來的啟明感到很遠很遠,感覺今天很是對不起惠子,不知道為什麼的撥通了惠子的那串無錫號碼,可惜已經變為空號了。

  是啊!好久沒有聯繫了惠子了,啟明開始擔心起來了,惠子現在會不會已經有了男朋友了呢?沒了,才知道什麼叫沒了。啟明並沒有回到學校,而是回到了飯店,一個人又開始喝起了酒來,那是啟明第一次喝醉,第一次抽煙。彷徨夾雜着苦楚。無人為禁的痛苦着,就這樣在飯店呆到了天亮。

  不久,啟明就在自己的日誌里寫下這樣一篇文章——

  回憶的角落,抒寫了誰的離歌

  有些歌,不能聽,一聽讓人越容易淪陷,淪陷於那些早已事過境遷的人或事,有些人,不能想,一想讓人越容易傷感,傷感於那些早已物是人非的是與非,有些事,不能嘆,一嘆讓人越容易疲憊,疲憊於那些早已滄海桑田的對與錯。

  不知何時,我們心中築起的牆,將彼此的距離變得遙遠,無邊際的天空,在蒙蔽心的深處化為一角藍天一個縮小的剪影,掩埋成一個永恆的記憶,往日追逐歡樂的影子換做彼此的默默無語,心隔絕了世界,美好記憶里散去,真實掩埋在藍色沙漏,歲月吹走了往日的風沙,站在原地再也找不到關於曾經的痕迹,穿越時光的隙縫已,猜不透是什麼讓那感情在不知不覺中變淡,任由憂傷在心裡慢慢發酵。

  思緒恍惚在很遙遠的日子裡,不斷的交錯着惆悵的齜牙咧嘴,沿海味地淚水,滴在掌紋的中心,潮濕地溫度滲入骨髓里,悄悄地,用冰涼的手指去觸摸蒼白的臉,淚水一點一點的減少,透過十指交叉的縫隙,對着鏡子做了個鬼臉,騙自己說已經不在難過了,這個時候,沒有了抽泣聲,沒有了眼淚難過的苦澀,剩下簡短的問號,很安靜。

  飄落了塵世的溫暖,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電線杆,讓我依靠着,透過稀稀落落的電線,晌午的太陽光,盛開了一季燦爛的童話,很嫵媚的誘惑着我空洞的靈魂,彷彿要將所有的溫暖,一次性的貫穿到我體內,抹殺我投下令人窒息的影子。

  夜,漸漸包裹了喧鬧的城市,悠悠的音樂隨着雨聲慢慢消失在這寧靜的夜裡,夜,像童話般遙遠的讓我觸不到輪廓,跳躍的音符凝固在黑暗裡,格調憂鬱,失意靜聽旋律,綻放着心靈放射的憂鬱之花,美輪美奐,心聲恆古纏綿,泛在跳動的音符上,如泣如訴,將憂傷全部吶喊,徒留一腔豪情未去,踏着悠揚的旋律,趨夜色遠離,越是迷戀的東西,越容易投入,情如罌粟,美麗卻危險,承諾只是一些見不得光的泡影,現實中註定要幻滅,但還是心甘情願的去沉迷那一瞬間的快樂,一切都已泛黃,而我還在念念不忘。

  藍色的流沙屏蔽住雙眼,憂傷在定格的瞬間,蔓延,哀怨的輓歌留予天空留念,顛倒的時間,融入了沙漏的漩渦中再也不見,所有的一切,似乎都經不起時間,一切都像從身邊刮過的風,來時愜意,去時沒有點點殘留,笑容,淚水,終究在彈指之間劃去無影,徒留手指間,流淌着鋼琴的弦音,畫不完的記憶,說不完的思念,最後的等待成了殘念,煙酒醉,醉紅塵,宿命的偏執,抒寫了誰的離歌。 寂靜的夜晚,我把音樂開得很大,回憶自己的過往是非,一種依稀傷痛,一杯苦澀的黃酒;沉迷了這個別樣的夜晚……

  是啊,人在面臨幸福時,會突然變得膽怯,抓住幸福其實比忍受痛苦更需要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