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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中王(1)

白雲飄飄範文網 編輯:小景

  細雨蒙蒙,校園上空無不籠罩着一股薄薄的冥霧,教師的宿舍樓房一排的息影黑燈,幾個小夥子們確定裡面住着的老師應該安睡去了。正值半夜十二點,看着大好時機,幾個同班兄弟立即展開行動一竄上了教師宿舍前的芒果樹,展開了瘋狂採購的行動,六月的芒果已經格外的紅熟,熟的像雞蛋黃一樣的果實吃在嘴裡多麼可胃。你們看,才幾分鐘上去樹上的芒果就被一群老鼠鑽一樣的少了一大半了,吃的吃,扔的扔,一點不亞於孫悟空仙鏡偷桃,好不痛快。

  突然,前面一個拿着手電筒的傢伙何時從草地里過來,在對着一棵芒果樹上的學生照,天啊,完了,被學校領導發現了,原來是校導主任。包括正東在內的一群大同學,還不快像猴子一樣溜下了果樹快逃了。

  李照君之外的同學都順利逃脫了,只有他一個人因為速度不快一下了樹底就被其穩穩揪住,最後被抓進了辦公室。

  119班的同學偷果事件很快在全校傳開了,大家各抒己見,好不痛快。而這一次偷果事件在一番無奈之下,李照君報上了偷果同黨的名額。

  全校領導都知道,學生都知道了。這一件嘉和中學歷史上最嚴重的盜果事件也一時間成了學校最熱烈的探討話題。

  雖然幾個同學合謀起來偷幾個小果對學校的損失不大,可是對於這同樣的幾個同學學校可謂並不打算從寬處理,畢竟這一次並不是第一次作案了,前兩個星期他們已經偷渡校長的幾隻公雞到學校附近的山洞裡面去燒烤,罪上加罪的惡果,可謂帶給他們更加嚴重的處罰。

  李照君被抓了,其他幾個同學的名字也紛紛落網。這一次班會課,班主任可謂火冒三丈,霹靂頭頂的衝進教室里就是吶喊:“不要吵了,統統都給我靜下。”一猛橋的木版,全班立即凝固。

  “我念到名字的同學明天馬上叫上父母到學校,否則別來見我。”他眼睛一瞪就瞄向了班裡面的幾個調皮鬼“叫到的名字立即給我站起來回答我的提問。第一個李照君,為什麼偷果。”李照君像被馴服的小媽般便站了起來,支支吾吾了半天他才說出了幾個字來:“我,我,我知道錯了,老師請你原諒,我下次不敢了。”

  “你說你還有下次嗎?你已經死了。”全場極度的暴冷,幾乎快沒人敢呼吸了,都在等待命運的賭注。

  “黃村江為什麼跟着他們去偷過。”黃村江也跟着起叫站了起來,向班主任低頭認錯自己做的傻事,全場望去,嚇的雞毛狗條的面如黃土了一片。

  依次個個都如此,都客氣的站起來低頭認錯,要叫到最後一個了,全場立即鎮住了,畢竟最後這一個是全校最不聽話,經常無辜曠課不說,多次跟學校領導頂撞,連校長副校長,校導主任都怕他三分,這一次,他會有什麼反應呢?全班五十多號人,一百多雙眼睛全部注視到了正東身上。

  “正東,快站起來。回答我的話,為什麼偷學校的芒果?”

  全班五十多號人都快震住了,畢竟這是全校最兇猛的老師跟全校最不聽話學生的對訣。正東遲遲的坐在那裡,不說話,代表的是什麼意思呢。兩分鐘后,正東深深的呼吸了,坐在原地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話,就一句話,一句說完后,事情就有的發生了。

  “坐着也可以回答問題,為什麼一定要我站着講話。”

  拔的一聲黑板擦就實實的擊中了身後的李照君,原來班主任一氣之下講台上的黑板擦想揍向正東的,正東及時躲閃就擊中了身後的李照君了,全場哈哈突然大笑了一下。

  正東憤怒的一下拍的桌子“乓————”的大響,轉身走了。毫不回頭的離開了椅子,走出了教室又走出了學校。驀然回首,全班驚聲一片。正東雖然是學校的搗蛋鬼,可在同學面前他是一個很好相處的好朋友好夥計,全班52個同學起碼有45個同學跟他稱兄道弟,他樂觀開朗,不計小仇跟誰都和的來。他團結友善,幾乎和每個人都稱兄道弟,全校有八百多名學生,卻起碼有近四分之三的同學即使沒真正見過他的人,也聽說過他的名字。他這一走,尤其對於班裡面的一些小粉絲來說,不能不算是一個遺憾。

  正東這樣就走了。他不追問自己的做法對不對?不想知道自己將要做什麼?也不想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只知道前方還有路就一直跟着去。

  走出了中學大道,就到小鎮的網吧去玩玩遊戲。這個只有兩萬來人的小鎮,人煙稀少,即使在如此的炎熱的夏季,街上也到處荒涼一片。他不知道多少次想了解山的那一邊是什麼?可是一直沒有機會,這一次機會來了,他可想要去那裡看看。

  在網吧裡面玩玩一兩個小時太陽下山了他就出來了。延着悠長的路途小路一直往太陽餘輝的山頭上面走,街頭的大榕樹早早甩后了,便來到了植滿玉米的田間公路。一望無際的玉米地此時在一派微風的吹動下,像一海隨波起伏的波浪,在不段的敲打的岸上的岩石呢!美極了,正東嘴角不由的輕輕一抿,他喜歡這樣春風佛面的自然風光。這裡你可以隨便玩,隨便跳,隨便看,再沒人管你。你可以什麼都想,你也可以什麼都不想。你可以看這個,你也可以看這個。還是外面的生活好啊!跟學校的生活相比,正東可謂是深深的嚮往,特別是山那一邊的嚮往。山的那一邊是一座大城市嗎?山的那一邊會是什麼嗎?對着夕陽道的天一邊望去,正東有說不出的遐想,幻想。

  延溪河,繞山道,從田間來到一望無際的水庫。水庫啊!水庫,一望無際的水庫,傳說中婀娜動人的水庫,確實是好美喲。

  馬路中央,一條天長的河頭依勢蔓延的直通向遠方,人立中間行如蟻,落日殘霞下像一條浩蕩天際雀橋。木眼睜開,東西眺望,正可謂水面雲山,山上樓台,山水相依,樓台相偎,天以安排,醉眼睜開,蓬萊遙來,一半煙水,一半雲埋。

  站在橋的中間呼吸下新鮮空氣,木眺着遠方上下天光,一碧萬頃的山水交融之心,真可謂有一種去國還鄉,心曠神怡之美呵。

  山角的竹子旁邊的一個堡壘台上面,一個穿着白色裙子的姑娘,去鞋赤足,將腳拔離原地,踏上了荊芥中蹣跚,伸開雙手,彷彿要做一個預備動作呢!

  不好,這樣不好,二十來米之外,正東還不向快船一樣的追了過去。這刻才清清楚楚看到了她漂亮濕潤的雙臉,這年代,這窮困的山腳幹嘛還有人因為小事想不開要自殺呢?

  正東哆嗦的欲伸出手去的購:“把手還給我,快,快,我救你下來。”

  女孩回過一臉濕潤的淚珠:“你根本就不理解我,我已經決定要死了,你快走開。”

  這女孩還蠻固執的,正東在心理面大鼓着一定要把她救下來:“你一定要下來,不然我會跟着你從上面陪你一跳下去。”正東邊說邊彎腰脫下鞋也行了預備動作。

  “你為什麼要多管閑事?為什麼我要死都有人攔着我?為什麼上天對我那麼不公平?”女孩的聲音越來越哽咽,淚水也越來越嚴重了,情緒失控將到了危機的邊沿。

  “我沒有多管閑事,我只想告訴你一個人死了,會到陰曹地府去,那裡冷冷清清的,再沒有人跟你說話,你再看不到你爸爸,你媽媽,你的朋友,你會過的很慘的,整天就被那五丈長的魔鬼手指狂抓啊,咬啊,你會過的好慘的。”正東越說越投入,慾望把她帶入恐怖的氣氛中去,致使對死亡的脫敏。

  “我要死了,我根本就找不到活着的意義。從小根本就沒人理解我,關心我,整天只單知道被人說,被人罵。我到底活着還有什麼意義?”

  正東明顯到事情找到了些苗頭,這漂亮姑娘一定受了什麼刺激,一是被父母親打罵,不就是和男朋友鬧彆扭;但從談話中病因是乎偏向了前者。正東咳嗽了兩下,做了一個預警的信號:“你可比我幸運多了啊!我從小爸爸就拋棄了媽媽,媽媽後來又拋棄了我,幸好被孤兒院收養了,最後又被孤兒院收養了滅,我從小在街上撿垃圾,挖垃圾還要吃垃圾。”

  正東說謊話不臉紅了,可是起雞皮疙瘩一片片,還真蠻難受。

  “你的經歷聽起來真的好慘啊!”

  “別說那麼多了,先下來吧!”

  女孩看着正東清澀的眼睛頓時起幾分畏懼,先前的死亡感沒有了,倒對死亡產生了一定的畏懼。

  女孩輕輕的將手遞給了正東,要順着壘台上滑落之際,一輛汽車飛過,像瀑布一樣的濺起了前邊的水吭。兩人身上都濕滿了泥水慘叫之際,女孩拉着正東的手一起撲到了水庫裡面,十米來高的壘台兩個身影像流星一樣直線的往下落。

  兩人像湯雞一樣的在水裡苦苦掙扎,正東奮力的抱着姑娘往岸邊靠攏。幸好有正東在,否則不會游泳的姑娘一躍的話非在水裡淹死不可了。正東邊拖着姑娘往岸邊抗,姑娘邊抱着正東邊昏塗的低沉道:“我還沒死吧!”

  正東猙獰的狂衝著水邊說道:“快到岸邊了,你還沒有死,你再支持一下。”

  像一隻美人魚一樣正東把她脫入了岸江,衣服都濕透了,如何是好,兩人暫且氣喘息息的坐到了岸邊的石頭上。

  正東邊擰着衣上的濕水邊觸觸的道:“我們像兩個天外燧石一樣從十米的高空上砸下來,都沒有死真算命大。”回頭看了看女孩,正東問:“你為什麼要做這種傻事?”

  “我跟爸媽吵架一時想不開就跑到這來了,不過剛才在跳的一刻我還蠻後悔。”

  “以後別做這種傻事了,知道嗎?你在哪條村,我送你回家吧!家人一定等不及了。”

  女孩失措的搖搖頭:“我不是這裡的人,我的家在西安。”

  正東看着茫茫的山水,頓時迷失了水腳。再仔細看細皮嫩肉水泠泠摸樣,的確和村裡姑娘的氣質判若兩人。正東掉頭抓着石頭就往上爬,不經意喝道:“不說這些了,先上去再說。”

  姑娘也跟着正東的步伐一步步登上,這麼危險的攀延的確叫人有一種膽戰心驚的感覺,萬一不小心,抓的石頭一松又要掉入萬丈深淵,掉頭看下浪滔滾滾的水庫,不由的湧起一股股寒戰的窒息感。

  正東掉頭看這一弱智的城裡姑娘不禁搖了搖頭,伸下手對着她穩住的道:“快把手給我,拉緊了。”

  握上正東的手,姑娘心理得到了些慰籍,再看看這個男孩,先前的陌生感竟然一掃全不見了,那溫柔的目光無不吸引着一顆悸動心的跳動,打心理她隱約好感上了這位鄉下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