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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載《重慶老百姓眼中的王立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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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地址:重慶老百姓眼中的王立軍事件作者:沙和尚

  重慶老百姓眼中的王立軍

  文/沙和尚

  這兩天,關於王立軍同學與薄同學的傳言多如牛毛,阿左阿右們更是展開了激烈的論戰,在主義問題上爭論不休。俺作為一個重慶老百姓,也來說點看法。

  其實俺不太喜歡左派與右派這個說法的。不管是阿左還是阿右,他們是好人,一群憂國憂民的人,他們的言論是推動社會進步的重要力量(當然,他們的思想真轉化為行動可能就禍國殃民了)。但為了有所區別,俺就暫把他們看作是左或者右。

  對於阿左,創造了重慶模式這個說法,他們認為重慶模式是中國的希望。

  阿右們,則針鋒相對說,重慶是在復辟文革,破壞法制。

  到底誰對誰錯呢?

  作為一個老百姓,俺認為不必把問題想得這麼複雜,胡適不是說過嘛,“少談點主義,多談點問題。”簡單的問題上升到主義的層面,往往是堂詰訶德與風車大戰,鬧笑話而已。

  俺也來對阿左阿右們說幾句:

  第一,根本就沒有什麼重慶模式。你們為重慶模式為論戰,純屬堂詰訶德與風車大戰。

  重慶不過為老百姓幹了點實事,幹了一些該乾的事情而已,這是僕人們的份內之事。僅此而已。這些事情是任何模式都應該乾的。俺在重慶呆了十幾年,從來沒有覺得重慶是一種模式,如果幹了這些該乾的事就可以成為一種模式,這真是中國人的悲哀。一年多前,當俺在網上看到重慶模式的爭論,不由十分詫異,重慶居然成為一種模式。這些知識分子都能搞啊。

  如果薄同學把重慶當作一種模式,這是只是為了追求進步的政績展示。同樣,注同學如果在廣東幹了些事,也根本稱不上什麼模式。

  阿左們把重慶看成一種模式,純屬臆想。這些阿左,整天生活在夢中,他們抱怨中國走了資產階級道路,他們心目中的理想就60年代的文革和目前的朝鮮。重慶所謂的唱紅打黑,使他們的夢想有了一個寄託的目標。於是大加吹捧重慶。

  阿右們,則與阿左針鋒相對,把所謂的重慶模式說成是復辟文革,破壞法制。這個更是為了與阿左論戰而炮製的想象,阿左們喜歡文革,所以阿右們就認為阿左喜歡的東西一定有文革特徵的。這是不了解事實的想象,俺在後邊會詳細論述。

  作為重慶老百姓來講,這些阿左與阿右的言論,都很可笑。

  這些阿左和阿右根本就不了解重慶!也未必了解他們所謂的廣東模式。

  打黑能夠代表一種模式么?

  任何政黨,管它找什麼大旗,講什麼主義,都必須反對腐敗,打擊黑社會。這和模式有什麼關係?

  唱紅能夠代表一種模式么?唱唱歌而已。雷聲大雨田小,討好ZY高層的老革命而已。和模式有屁關係。

  其實,這些所謂的重慶模式,廣東模式,都是D領導下的同一種模式。

  從經濟上講,中國都是一種模式,“吃偉哥模式”。中國的地方官員任期只有5年,所以他們都是急功近利想出業績,為了出業績,他們濫用凱恩斯主義,拚命用投資剌激經濟,拚命哄抬房價地價為投資籌集資金。這本質上是用吃偉哥的方式來創造持續的興奮,結果興奮之後就是腎虛,而且是嚴重的腎虛,快休克的腎虛。無論重慶還是廣東,雖然他們做出一一定成績,但他們的經濟發展都是一種模式,沒有本質的區別。重慶也講過所謂什麼經濟綱領,俺聽過但早就就忘了,因為這達不到模式的高度。

  從意識形態上,所謂的重慶模式和廣東模式更沒有什麼區別了。都是扛毛爺爺與鄧爺爺旗幟的,能有什麼區別。

  重慶和廣東,所謂的巨大區別,是阿左和阿右們為了論戰臆想出來的。老百姓看起來覺得很可笑。俺作為一個重慶老百姓,給大家講講真實的打黑,真實的唱紅。

  第二,關於打黑:

  在薄同學來重慶之前,重慶很黑,也不黑。

  說重慶不黑,是因為全國都這樣。只是其他地方沒有打重慶先打而已。

  關於重慶的黑,我也是親身體會的。

  20年前,當俺到重慶讀書時,被中巴車司機宰了,1元錢車費硬被要了十幾元,一車人敢怒不敢言。這是俺第一次認識到重慶的匪。

  第2年,俺在火車站又被存包的宰了。一個警察就站在傍邊,俺向警察求援,警察把俺怒斥了一番。俺才認識到警匪是一家。

  後來工作了,發現警察工資不高,但都富得流油。錢多得用不完。

  考駕照,有個詞叫軟過,給錢就可以通過,而且名碼實價!如果你不想考,可以乾脆用錢買個駕照,也是名碼標價的。

  交通違章,找點關係打個招呼就可以私了。有錢人酒後駕駛,更是不怕,打個電話就搞定了。

  俺有個親戚,自己做生意的,搞了些企業,他告訴俺他經常請黑道的吃飯。俺大吃一驚。這才知道做生意的老闆,要黑白通吃,不學會和黑道打交通,生意就沒有辦法做。

  有一天,俺發現其實這些都是小問題。有一天,有人告訴我,公安局長文強是最大的黑社會,俺大吃了一驚,還有這種事?朋友笑俺太沒有常識了。在重慶這是公開的秘密。

  重慶真正的純黑社會,力量不大,他們沒有成立什麼幫,也什麼成立什麼黨。無非是收點保護費,噹噹打手掙點錢而已。真正的黑道分子,都是司法系統培養出來的,那些開妓院的、開賭場的都必須在司法系統有後台。

  重慶的黑,本質上就是司法系統的腐敗問題。

  當老百姓對重慶的黑已經習慣之後,薄找了一個叫王立軍的把他們都辦了,給了老百姓一個驚喜。

  王立軍,這種人的本質就是一個酷吏,專挑體制內人的毛病搞大清洗,這樣的人性格往往比較極端,他就是一把刀。他這樣的人下場往往不好,因為得罪人太多。這樣的人有可能名垂千史也可能遺臭萬年。是香還是臭,取決於他把刀對準了誰。

  在重慶老百姓中,立軍同學的名聲很好的,因為他把刀對準了黑社會和腐敗的司法系統。

  文二哥死了!

  文二哥的手下坐牢了。

  那些開賭場的,開妓院的,收保護費的,拿刀砍人的,基本上被一網打盡!

  駕校考試,軟過不行了!買駕照更是不可能了!

  交通違章,找關係也了不掉了。

  唱酒開車的,管你什麼關係,先到拘留所關3天再說。

  王立軍在重慶也開始一遍罵名:

  罵立軍同學的,首先是公安!

  曾經和人聊天時說,公安系統全部腐敗,你總不能把公安系統的幹部全部辦了吧?

  但王立軍就是幹了這件不可能的事。他在公安系統進行了大清洗,很多有問題的官員全部挖出來。當然,他不可能把大多數公安局的官員都送進大牢,法不責眾。他還是網開一面的,交待問題,不做官了也不查你了。很多原來的處級幹部,開始淪為普通警察,上街執勤。在大清洗的背後,他搞了在公安局搞了個競爭上崗,這相當於把那些當官的全部撤職了重新競爭。

  很多公安系統的人很恨立軍同學,在這樣的大環境中,個人是微小的,人必須適應環境,誰都會有點問題。辛苦奮鬥了幾十年,被立軍同學清零回到原點,這也太不合情理了。

  很多公安很懷念文強同學。文強時代,公安局的日子太好過了。要錢有錢,呼鳳喚雨。在立軍時代,簡直就是官不聊生。俺認識一個人,老公是公安,以前天天開車來接老婆下班,王立軍時代就再也沒有時間接老婆。

  罵立軍同學的,還有這樣一批民營企業家。他們本來是黑道出生的,但他們已經金盆洗手。當上了民營企家。當起了房地產開發商,如慶隆的彭治民,那個開發“俊峰龍風雲洲”的開發商李俊,等等。善良的老百姓覺得他們已經放下屠刀了,可以既往不就了。不過立軍真狠,把這些民營企業家的老底揭出來,把他們都法辦了。

  這批人雖然不多,但他們勢力大,他們的利益代言人炮製了許多言論,如借打黑強佔民營企業家資產等等。甚至有人把他們包裝成溫順的基督徒。

  第三,關於唱紅。唱紅讓人想起文革,所以唱紅是引起非議最多的。

  唱紅是幹啥的,重慶老百姓都清楚。這是薄同學為了追求進步,討好革命老同志。你說他是政治投機也罷,說他啥折騰也罷,也就那麼回事。他目的決定了雷聲大雨點小,宣傳包裝重於實質。

  作為一個老百姓,俺沒有感受到唱紅對俺有啥影響。俺是國企的,俺從來沒有唱過紅。也沒有人要求或者動員俺唱紅。俺老婆是事業單位的,也沒有人讓她唱紅。

  黨偶爾舉辦一個唱紅歌比賽。喜歡唱歌的就參加一下。不喜歡的人不參加就是了。唱歌而已。比賽之前培訓一下,對上級交待得過去就完了。

  經常唱紅的人,比如紅歌會的人。多是一些太婆大爺的。他們經常唱,甚至天天唱。他們為什麼要唱。我看這不是什麼政治信仰問題。所謂紅歌,50年代60年代的歌,老年人唱的歌而已。年輕人唱年輕人的歌。老年人憑什麼不能夠唱老年人的歌。

  對於老年的歌唱愛好者,他不唱紅歌他唱啥?難道他去唱張學友的《吻別》?俺有個親戚,70歲了。他也喜歡唱紅歌。十年以前他就唱這些歌。他認為80后唱的簡直就不能叫歌。

  唱紅歌,並不象阿左阿右們想象的那樣,代表意識形態的重大問題。年輕人喝《吻別》,他就真的是在抒發與女朋友親吻的感覺么?老同志們唱紅歌,也只是唱歌而已,並非代表對毛同志的無限感情與DG的無限忠誠,更不代表對文革的懷念。要說起文革的故事,這些老同志可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他們的大多數是那個荒唐年代真正的受害者。

  第四,不要動不動就上升到主義問題,否則會鬧笑話的。

  先講一個阿左的笑話。

  幾十年前,一隻農民養了一隻雞。養雞就養雞吧。用它下蛋也可以,賣了也可以。宰了吃肉也可以。這無非是一隻雞的問題。可以,有一個阿左非要上升到主義問題,說這是資本主義的尾巴。

  這個故事很荒唐,但幾十年前,這種荒唐的事情天天在發生。

  今天,如果動不動就上升到主義的層面。同樣也會鬧笑話的。

  重慶打黑,就那點事,僕人做了點該做的事而已。阿左阿右們非要從主義的角度去爭論,在俺老百姓眼中,這又是在製造笑話而已。

  有一種好笑的言論,說重慶打黑是在復避文革,破壞法制。

  就打黑那點事,用得着上升到這種高度么?

  民主與法制,是老百姓期永遠的追求。估計還要幾十年的努力才有希望。

  但打黑和法制是兩碼事。難道不打黑就法制了。難道法制沒有建設好就不打黑了。也可以任由公安系統人員腐敗了。

  其實說打黑在破壞法制的人,根本不了解真實的打黑。他們的論據都是網上的謠言,是打黑中利益受到損害的人編造或者臆想出來的。

  首先是李庄案!有人以李庄案為依據,說明打黑在破壞法制。

  李庄這人是幹啥的?李庄本身就是司法腐敗的象徵,抓了他怎麼能和破壞法制掛鈎呢?

  李庄這人當律師掙錢靠民主與法制嗎?

  狗屁!

  中國的法院,是不講法制的,講的是錢,講的是關係。誰有關係誰有錢,法院的天平就傾誰。這是公開的秘密。李庄就是這樣一個販賣關係的人。

  有個律師朋友講,中國的律師,最不喜歡接的案件是刑事案。最喜歡接的案件也是刑事案件。

  如果你是老百姓,沒有關係也沒有什麼多少錢。肯定律師不願意接,因為這種案件他掙不到多少錢。如果他接也是被迫接,因為律師有考核指標,似乎接的刑事案少於一定數量是通不過年審的。

  但如果你有很多錢。肯定有律師願意接你的案子。他會給你講,我有關係幫你減刑。你這個案子本來應該叛多少年,如果少判1年,你給我多少錢。

  李庄就是這樣一個律師,他的辦事方法就是先收150萬元。事成之後,再收300萬元(150萬元300萬元只是舉例)。據重慶司法界人士講,李庄來重慶,猖狂之極,宣稱自己關係有多麼的硬,根本不把重慶放在眼裡。庄哥要找關係,總要找點理由吧,於是他告訴他的客戶,你要對外講,他們對你刑訊逼供,...,然後我就人把你弄出去。

  沒有想到他的客戶想要免死急着立功,把他出賣了。所以李庄就坐了牢。

  很多律師界的人為李庄喊冤,不過為了他們的利益。作為一個律師,他們必須適應司法腐敗的環境,他們同時也是體系腐敗的受益人。他們在這個體系中,販賣關係賺了不少錢,但整治司法腐敗,他們有可能成為法制進步犧牲品。

  李庄案,給重慶司法界扣了一頂破壞法制的帽子,誇張了一點。

  有人以程序為由,說明打黑破壞法制。

  網上有很多不靠譜的傳言,把打黑描繪成文革式的運動。其實這些都是不了解真想臆想出來的。

  打黑不就是抓了一些貪官,打掉一些團伙么?這點事是僕人應該乾的活。不然我們老百姓納稅養他們幹啥?沒有什麼能夠把打黑與文革與運動掛起鉤來。

  打黑的程序,基本上是在現行體制下進行的,當然與普通的司法程序的確有些不一樣。不過老百姓覺得沒有什麼不好的。

  打黑為什麼難打?

  要是有個黑社會搶了你的錢?甚至污辱了你的女人,你敢告他嗎?

  老百姓是不敢的,因為黑社會會告訴你,要是你敢去告,殺你全家。

  不僅受害人不敢,也沒有人敢去作證。“殺你全家”這個武器的威懾力太強大。

  曾經看到一個意大利黑手黨的書,說以前黑手黨在意大利很猖狂,當街殺人都不當回事。因為根本沒有人敢作證,法院問證人,證人只敢一言不發。再大的案件都不了了之。

  對於黑社會分子,過於講究細節程序就是對老百姓的不負責任。所以反黑有點特殊程序是正常的。至少要受害人和證人不能被黑社會殺全家。

  要讓黑社會分子失去殺人全家的能力,重慶的做法無非是兩種。第一,一網打盡,留幾個在外,證人和受害人的安全就沒有保障。第二,偵破階段,把涉黑的人關在農家樂,不讓涉黑的人與外界接觸。這樣他就無法去布置殺人全家,或者威脅殺人全家,當然也不能和家人和律師聯繫。當然這僅僅是限於偵破階段。

  打黑程序是否合適,要說清楚很難。因為老百姓沒有參加過打黑程序。被打黑者說出來的可信度也不高。網上傳的更是謠言滿天,不如換種思路,被打黑的是否是真正的黑社會分子。有沒有被冤枉的?如果打的都是黑社會分子,說明這種程序是對的。如果很多人被冤枉了,這種程序一定有問題。

  幾個黑社會團伙以及政府官員中的涉黑人員是沒有異議的。他們的問題老百姓都知道,只是以前沒有人能夠辦他們而已。

  有爭議,其實是幾個黑道出身,但已經金盆洗手的地產商。如彭治民等。

  作為一個老百姓,我覺得彭治民等屬於可打可不打的。抓他有理由,畢竟都知道是黑道出身的。不抓也有理由。畢竟已經放下屠刀了。

  但真正擴大化的,可能是這些企業家的手下工作人員。例如彭治民公司很多員工也當涉黑人員被抓了。按照打黑一網打盡的原則。如果被列為涉黑團伙,涉黑公司的很多員工也自然要被牽連進來。公司干非法的事情,給他做事的員工難免脫不了干係。但這些所謂的涉黑人員他們是比較冤枉的。他們應該屬於從寬處理或者免於處理的範圍,很多事情他們僅僅是知道或者按照批示辦而已。他們和動不動就殺人全家的團伙是完全不一樣的。

  第四,關於薄同學與立軍同學的傳言,俺就不研究了。立軍同學這樣的人往往不會有好結局,他得罪的人太多了。薄呢,能否繼續進步俺就不關心了。政治鬥爭很醜陋,俺們老百姓不評論,老百姓只關心誰在辦實事。

  (看到這麼多朋友的評論,補充一下,在打黑過程中,特殊流程是存在的。但這個流程中是否有黑打,俺不知道,也沒有聽說過。老百姓嘛就看結果,看被打的人是不是真正的黑社會。那幾個公認的黑社會團伙和文強等公安系統的是沒有異議的,倒是在打慶隆的彭治民時,老百姓傳聞有幾個彭治民公司的員工有點點冤,一個已經金盤洗手的前黑老大,他的員工,要被牽連說得上,但大家覺得打這幾個小鬼沒有意思。何不大度一點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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