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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易轉,芳華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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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曾在最深的紅塵里打馬而過,帶着不可言說的理想信馬由韁的馳騁在自己的王國,一個人漂浮在屬於自己的夜空,仿若一剎花火,絢爛至極又歸於寂寞。

  ------題記。

  我不是張愛玲,卻也曾有着類似的天才夢。幻想着某一天也會成為文字的信徒,每一筆,每一個字都代表着今生最濃重的情。我喜歡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被外界打擾,在每一個失眠的夜晚,我都會遠離人群,獨自一人懷着某種心情,落魄而又瀟洒的走在明月為我灑下的清輝小徑,在某個不經意間會突然想起一個人,想起她的容顏,懷念一段與她有關的歲月。我有時無端的狂笑,有時卻又馬不停蹄的憂傷。稍作停歇,旋即策馬奔向另一個屬於我的國度,在那裡有一個與我相逢的孤島,那裡是我的烏托邦,住着我最最慈愛的母親,深愛我的妻子和虔誠的子民,當然也有我同樣深愛着的用血淚加冕的王冠。在這裡我是理所當然的國王,每一粒塵埃的起落,每一片樹葉的榮枯都與我有關。

  不是每一個孩子都能成為天才,也不是每一片麥田都承載着芳香輕盈的夢。 可我依舊這樣真實的存在着,儘管往事如潮水奔流不返,但我始終相信那些曾經開過的花兒未曾真正的凋零,它們一直開在我的記憶中,等待着我用靈魂去將它們喚醒,因為它們早已融進我的血液,長在我的心海,哪怕有一天我的肉體早已腐爛,它們也會汲取我身上的養料,完成生命中最後一次的綻放,當某個過路的人從我的墳墓旁經過,是否會感到一絲驚奇?那一朵朵小花分明是我的記憶,寫滿我的人生,有誰會分辨出哪一朵是我流出的眼淚,哪一朵是我深愛的人親吻我時留下的唇印?長眠於地下的我是否也會驚擾鳥兒的幽夢,是否也會聆聽蟋蟀的歌聲?當這一切早已毀滅,我的靈魂又該何去何從?有誰會在不經意間將我記起,某年,某月,我擁有過多少曾經?

  我曾無數次拿起削好鉛筆,同時又緊握着橡皮,不知道應該將哪些歲月記下,又該將哪些年華抹去?走過的曾經有多少是真,經歷的流年又有多少是假?那些真實的美好被我永遠的刻在歲月的岩石上,歷經着風雨的侵蝕卻不曾刪減,那些深刻的傷害被我留在柔軟的沙灘上,隨着潮水奔流到海不復回。當千帆過盡之際亦或轉身滄海之時,歲月的苦澀早已將我摧殘得疲憊不堪,到那時似乎只能依靠咀嚼回憶度日,幾度深思便覺只有人間情愛與筆硯茶禪才是我疲憊過後可以得到暫時休憩的港灣,因為在那裡可以躲避世俗的風高浪惡,在那裡有母親慈祥的笑臉與詩歌純潔的韻律,因為只有在母親的懷裡和詩歌的國度我才能成為一個自由自在無憂無慮的國王,只有在那裡我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不必擔心任何的傷害,無需以假面示人。

  微風輕輕的浮動,一粒世俗的塵埃落入我的心湖,盪起的漣漪如往事一般四散開來,一圈又一圈,直到消失不見。活在塵世中的我顯得過於平凡,經不起歲月的熬煮,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我也曾虔誠的像一個清教徒,渴望在上帝面前為自己開一方心靈的凈土,種上半畝芳蓮,修鍊一顆純凈舒朗的心,將它經營得澄澈潔白,纖塵不染。我也曾在佛前苦苦的哀求,哪怕來世要用種種的痛苦償還,也要擁有今生這段如蓮般溫婉舒暖的時光。我去也曾許下最真誠的願望:願曾經的錯與傷統統散去,那些傷害不再回來,有過的溫暖藏於心間,只需記得那些點滴的感動,至於那些深刻的傷害就隨風逝遠,永不懷念。我不知道這樣的人生算不算得上是一種成功,但我知道它是屬於我一個人的夢境。

  流年依舊在不停的輾轉,那些芳華也存於心間不曾離散,早已成熟的我卻像一個孩子一樣躲在夢裡不願出來,痴迷的做着那個樂此不疲的夢:任此心隨着大海澎湃,伴着風暖睡着,在某個沙灘或者某片麥田上暖暖的寫下我的詩行,待到漁夫或是農民勞作歸來,也會為那一首清新而忘記疲憊與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