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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校聯誼會致辭

白雲飄飄範文網 編輯:pp958

  母校聯誼會致辭

  同學們好!離開母校年十六了。在畢業后的前幾年,對母校並感覺不出什麼,十年以後,對它有了思念,時間越久,母校在我們心中的位置,越發突顯。這種強烈的力量召喚,同學們今天帶着我們的至愛親人回來了。我作為咱們隊在兩年前離開的最後一位守望者,此時代表着母校,向同學們及其親友們,道一聲,你們好!母校歡迎你們!

  十六年後第一次見面,真不知從何說起,想講的太多太多。面對我們的家長代表,愛人的代表、和下一代的代表,我先從自我介紹開始,先說說我們,再說說我。

  (一)

  我是前五隊的教導員,叫張瑞軍,今年52歲,確實還不是退休的年齡,可已達到我的最高服役年限。退休兩年來我也彷徨,也在反思我的前50年。沒有高的職稱和顯赫的職務,命運里註定是和學生打交道。50年裡,在事業上讓我刻骨銘心的是和隊長一起帶過的兩期學員,你們是第二期。帶93屆時,我還在摸索階段,帶你們95級,正是我精力旺盛,年富力強的時候。下面我們一起回顧幾個鏡頭(看幾張照片):

  第一個鏡頭:前些時候,楊洲貴同學在群里發了一張操槍訓練的照片,這樣的身影,當時是司空見慣,今天看來以至將來更長的時間,我們會覺得彌足珍貴。這是我們當年軍事訓練的見證。當時學校在每年7月初,舉行畢業典禮,都要進行盛大的閱兵式。我們隊整齊的步伐,英武的軍姿,隊長指揮有力,完成任務堅決,經常受到上級機關的表彰。在平時,我們用“室外看隊列,室內看內務,平時看言行”的三看,簡化了軍隊基層建設的“兩個經常”。我們隊以活潑、寬鬆的氣氛為特點,令兄弟隊的同學們對我們羨慕不已。

  第二個鏡頭:1996年,我們隊承擔了總參兵種部駐京十二家大單位參加的紀念長征勝利六十周年合唱比賽的任務,兩個月的早晚訓練,最終取得了大家公認的第一名。而且在承擔這樣重大的任務同時,又要參加學校運動會田徑比賽,團體總分得第二名,出乎很多人的意料(然後指着身邊的趙衛星同學說,這是當年的在運動會上立下汗馬功勞的運動健將)。

  當年隊長和我這樣配合的:各自負責各自的分工外,分別協調並保持與軍務處和教務處關係的順暢。我們營造好了上下左右遊刃有餘的良好環境,五隊的官兵在全校面前,神采飛揚。比如別的隊的學員,一個學期也見不到一個年輕姑娘,我們隊的同學們,能有兩個月的時間和全校最漂亮的女戰士和女幹部,一起唱合唱。大家當時覺得高興嗎?

  年底,全隊工作突出,隊長榮立三等功,教導員在全校教學經驗交流會上作為學員隊幹部唯一的代表做大會發言。

  (二)

  上面這段話,主要講給你們的愛人們和孩子們聽。下面向親愛的同學們報告一下我自己後來的十六年曆程。

  送走你們,隊長提升為大隊長,我提前四個月,引退在了教員隊伍。十二年的教學歲月,我淡化了很多名利,用相當的精力陪伴孩子成長,從小學到大學,我幾乎參加了每一次的家長會,極力在彌補我從小沒有受過完整教育的缺陷,虛心的向孩子的老師學習。特別是在孩子上高中人文實驗班時,遇到了一位叫朱翔非的老師,對我影響很大。朱老師當年是北京四中的校長助理和國學老師,現在調到了國務院國學研究中心,但仍然回四中給學生們授課。我的女兒和她們的五六個同學組成了一個國學研究社,從高中到大學跟隨朱老師學習。現在都稱老師為“先生”。孩子把老師的講課錄音全部拿回來給我聽,我如同面授一樣,受益非淺。其後,我們父女等於都拜在了朱老師門下學習國學。

  我非常羨慕朱老師這樣的老師,他講授的東西能讓學生受益一生。我講的《工程裝備維修管理》,五天課過後,教員記不住學員,學員也記不住教員,我為這樣的境地而感到自卑。由於受軍隊這種“教員”稱呼的干擾,很長很長的時間,我把老師和學生的概念局限在課堂上的授課人和被授課人的關係上。

  2012年4月,有一件事對我很有感觸。你們的前一屆學長南京的張建寧把我引見給了南京大學哲學系培訓中心的主任王波博士,王老師請示了系領導,邀請我到南京大學國學班人文素養大講堂的總裁班,作《論語》導讀演講,用時8小時。班上的同學多數與你們同齡,自然稱我為老師。後來的張建寧等同學,在口頭上稱我為教導員,短信交談時,也改成了老師。再有這十幾年,我也常在幫社會機關團體做合唱指導時,是老師的身份,但叫不到我的心裡。 去年十八大召開前夕,學校又聘我回來指導我退休前創立的軍官合唱團時,組織者開場介紹我:“張教員……”我當時對教員的稱呼有莫名其妙的反感,待我上場后,我立即糾正道:“張教員的稱呼已屬於過去,現在回來的身份是張老師。”在我心裡老師和教員的內涵還是有很大差異的。並非我吹毛求疵,這關乎到我一生內心的身份定位。

  正在我退休綜合症剛顯現時,袁良鋒同學打來了電話,報告我說,咱們有群了,我們有了一個網上的家。其後,同學們相繼在群里出現、報到。我找到了感覺。但還不知道該怎樣表達。今年6月,我遇到了我和隊長在1995年軍訓過的北大附中的學生張哲,張哲是出國留學的頂級諮詢師,事業有成,我很感慨,寫了一篇《重遇張哲》的文章,掛在了我的QQ空間,張彤海同學看了后給了我回應。我回復彤海,張哲是我和隊長軍訓了十天的學生,他們取得成就,我感到驕傲。更讓我欣慰的是,我找到了如日中天年齡的你們,你們才是我正宗的學生,嫡傳的弟子。我伴隨你們走過最美好的青春年華的兩年,是我這一生中事業上取得的最高成就,也是我一生的最大財富,我平淡一生也無怨無悔。這是我對自己身份的定位過程。

  (三)

  我們是師生的名分,是歷史形成的,這或許是幾生幾世的情緣。此刻,大家回來了,即使我個人德薄位卑,我和隊長責無旁貸的代表着母校。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這個地方十六年裡又轉隸了兩次,已經物是人非了,甚至物也不是了。(儒超來打前站,路過校門口,幾個來回,也不敢確定是不是學校的大門。確實變化很大。)十六年的歲月流逝,當年所學的知識和技能,早已淘汰過時,生活的重壓,紅塵中無奈,我們反回來審視兩年的軍校生涯,沉澱到了今天,還有什麼東西在我們身上起作用?我們重返故地又來尋找什麼?我的回答是,永不泯滅的是當年的精神,重新尋找的是我們的青春足跡。

  當年的目標就是一個,完成學業,成為一個部隊建設的有用人才。所以我們,每時每刻,象對接了機器人一樣,挺直腰板走隊列,低下身軀整內務,張着大嘴喊口號……一點一滴養成了現在做事能精益求精,做人能勇於擔當。 我們有一種奮發向上的精神,曾是威武的共和國軍人,是榮譽共同體,精神共同體。軍人的榮譽高於一切,軍人的堅毅不拔的精神是不需要證明的。

  現在我們各自又有了各自的事業,我們現有的能力,永遠超不過我們的志向,永遠不能滿足現實中應用。將來的路還很長,如果不增加一分志向,想增加學問是不可能的。

  回到母校類似與朝聖。聖不是別人,是我們自己的原初理想。這裡雖然不是像北大清華那樣著名,即使是世界上最最著名大學,也不會直接教人怎麼賺錢。求學的目的,提升的是人的境界。願親愛的同學們,通過此行,揚起理想的風帆,擔當起 上有老,下有小,頂天立地的社會角色,做我們最好的自己!(時間有限不能展開。)

  同學們,命運無可選擇地把我們這一群人組合到了一起。你們都是快四十歲的人了,對生活都有了程度不同的感悟。生命中無論遇到誰,他都是在你生命中出現的人。這意味着,沒有人是因為偶然進入我們的生命的。每一個在我們周圍的人和我們有互動的人,都代表一些事,也許要教會我們什麼,也許要協助我們改善眼前的情況,也許要給我們的人生一個轉折。 珍惜我們今生的緣分吧!惜緣才能續緣。

  最後,祝我親愛的同學們,一定要成為爸爸媽媽的好兒子,岳父岳母的好女婿,成為一個好丈夫,好爸爸!事業上要成為被社會需要的人。做到這些,就是我們母校的好學生,這樣的人一定是被上天眷顧的人。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