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小小說>精彩小小說>小說《小城戀情》第三十四章

小說《小城戀情》第三十四章

白雲飄飄範文網 編輯:小景

  陳塔說:“老闆,買1元遊戲節目。”說完,陳塔遞過一張1元的紙幣。郭通笑呵呵地收好,定下雙人遊戲,一個人物有三個。許武和陳塔各拿着遙控開關。兩人聚精會神,開始專註地玩起遊戲《魂斗羅》。遊戲中的人物各拿一支槍,上下跳躍,一關一關地槍擊敵人。他們時而跳躍,時而卧倒,時而翻滾,時而入海,兩個人相互配合,在做生死的搏鬥。許武和陳塔過關斬將,打得興起,口中有時嘆息,有時興奮。三個遊戲人物,從開頭玩到最後一關,許武感到非常自豪。

  郭通說:“你們厲害,三個人玩完全部關卡。我賺的非常少!”許武不以為然,說:“以前不是讓你賺多了嗎?”陳塔說:“沒有以前的犧牲,哪來今日的輝煌。”郭通說:“你們以前是新手,現在可是老手了,挺聰明的。”許武得意地說:“我讀書不行,其他的我樣樣在行。”郭通說:“你不是讀書不行,是沒有認真讀。”許武說:“你抬舉我了。一想到讀書我就頭疼。”陳塔說:“讀書有什麼用?既辛苦又無聊。”郭通問:“還玩嗎?”許武說:“改天再玩,今日就到此為止了。”陳塔說:“走吧。”兩個人一起走出郭通的屋子。

  許武從口袋裡拿出五角給陳塔。陳塔伸手阻攔,說:“不用了,今天我請客。”許武說:“我不能占你的便宜,拿着吧。”陳塔看了看許武,停了一會兒,說:“恭敬不如從命。誰不知道你家富有。”許武說:“我只有一點零花錢。家裡有錢,並不意味着我有錢。”陳塔說:“以後你爸媽的錢還不都給你了。”許武說:“那還遠着呢。”陳塔說:“你們在縣城有自己的樓房,真不簡單。”

  許武內心沾沾自喜,表面卻說:“你家不是也有一棟兩層的樓房嗎?”陳塔說:“我爸是一個較出色的油漆匠,活又多,賺的也不少。但是,他很少在家。他經常出去打工。”許武說:“你家也常買肉吧?”陳塔說:“屠夫經常光臨我家,在我們那個小角落,我家小有名氣。但是,遠不如你。人人都認識你爸媽!”許武說:“這倒沒有,小屁孩就不認識我爸媽。”陳塔說:“你真是會說話,這麼幽默。”許武有一些飄飄然,說:“哪能算幽默,說實話而已。”陳塔說:“哥們面前,你也這麼謙虛。”

  兩個人一起走着,不知不覺走進了校園。他們來到國旗旗杆下。兩個人坐下來。許武說:“陳塔,美好的生活靠自己創造。”陳塔說:“是得靠自己,但是,有時可以藉助朋友。不是說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嗎?”許武說:“那倒是。朋友多了路好走!”陳塔說:“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遺傳也很重要。”許武說:“遺傳,準不準確啊。我爸媽讀書都很好。我就不行。”陳塔說:“只不過咱們花在讀書的時間都很少,怎麼能讀好。”許武說:“我們別談讀書了。一想到讀書我就討厭。我喜歡金錢和美女。”許武立即想到了自己的白雪公主華蓉。陳塔沒有覺察到,說:“也有的人喜歡權利。”

  許武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我就那德性,喜歡金錢和美女。”陳塔說:“誰不喜歡金錢和美女啊。”許武說:“在我的生活範圍里,金錢就是萬能!”陳塔說:“我也一樣。金錢就是萬能。”許武拿出友誼香煙,抽出兩支,請陳塔一支。陳塔接過一支香煙,嘴上說:“不用,不用。”許武說:“別客氣,別客氣。客氣什麼?”許武又拿出火柴,划亮火柴,給陳塔點燃香煙,又給自己點燃香煙。兩個人一時間坐在台階上,吞雲吐霧。

  陳塔說:“晚上我們約顏平去我家裡喝酒,怎麼樣?”許武說:“在你家裡不好吧?你爸媽管得嚴。”陳塔說:“那麼約他出來,就在這裡喝啤酒。”許武說:“好的,顏平就是講義氣。咱們都合得來!咱們一起就是有話講,真好!”陳塔說:“顏平和你一樣,喜歡武俠小說。”許武說:“我喜歡金庸和梁羽生的武俠小說。他們寫的就是好。”陳塔說:“我喜歡他們筆下的俠客,個個仗義,好打抱不平。”許武說:“情節扣人心弦,武打場面精彩。我也說不出來,反正就是喜歡看。我一看就着迷。”

  陳塔吸了一口煙,吐出煙,說:“其他人寫的你不也喜歡看嗎?要不然哪來的一天至少一本呢?”許武說:“同學們都喜歡看。男同學喜歡武俠小說;女同學喜歡言情小說,如瓊瑤和芩凱倫寫的。”陳塔說:“現在流行這些,全部學校的學生幾乎都在看小說。”許武說:“哪裡有?那些尖子生就不怎麼喜歡看小說了。”陳塔說:“他們的時間都花在讀書上,所以讀書好。”許武說:“這個因果關係你倒是很清楚。我就沒有想那麼多。”陳塔說:“不是有一句話嗎?‘業精於勤,荒於嬉’嗎?”

  許武天真地說:“看了許多武俠小說,自己都想拿出筆寫一寫武俠小說呢?”陳塔默不作語。許武說:“怎麼不說話呢?”陳塔說:“能不能寫小說,會不會寫小說,這我不懂。不過,你時間多,寫一寫也可以,不試一試,哪能知道自己的水平?”許武說:“開玩笑的。我作文都不及格,哪能寫小說呢?”

  陳塔想了一想,說:“興趣是最好的老師,那倒也不一定。”許武說:“是嗎?寫作哪裡能那麼容易。我這是痴人在說話。”陳塔補充說:“是痴人在說夢話!”許武說:“哦,原來如此。我說是說不出來,聽倒是聽得懂的。”陳塔說:“我與你水平相差不多,咱們是‘龜笑鱉沒毛’,彼此彼此啊。”

  許武笑了笑,說:“不過,咱們兩合得來,叫什麼來着?”陳塔問:“什麼來着?”許武說:“就是成語叫什麼?”陳塔說:“是不是情投意合呢?”許武憨厚地說:“就是,咱們情投意合。”陳塔有感而發,說:“看來學習還是有用的。”許武說:“咱們有時就用閩南方言講話,也用不着成語呀。”陳塔說:“書到用時方恨少,事不經過不知難。”許武不耐煩地說:“你不要咬文嚼字的,多難堪。”陳塔笑着說:“與你比一比,我並不覺得太差。”許武說:“那咱們就別在一起,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陳塔得意地說:“是你走你的陽光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吧?”許武說:“好像是這樣的。”陳塔馬上意識到不對,挽留許武,說:“我只是說了一句言語,你可別離開我啊。”許武說:“本來想走的,你一說,我離開倒覺得不好意思了。”

  許武已經抽完煙,他用右手把煙掐滅。陳塔用力又吸了一口煙,也把煙用腳壓一壓,把煙滅了。兩個人相望一眼。許武說:“咱們唱一首歌吧。”陳塔說:“唱哪一首歌?”許武說:“唱老師教的《萬里長城永不到》,怎麼樣?”陳塔說:“我不大會唱歌,跟着你哼吧。”許武說:“好的,一起唱吧?”

  兩個人在操場上,目中無人,輕聲地哼着歌。“昏睡百年,國人漸已醒,睜開眼吧,小心看吧,萬里長城永不倒,哪個願臣虜自認。因為畏縮與忍讓,人家驕氣日盛。開口叫吧,高聲叫吧。這裡是全國皆兵。歷來強盜要侵入,最終必送命。萬里長城永不倒,千里黃河水滔滔。江山秀麗,疊彩峰嶺,問我國家哪像染病。沖開血路,揮手上吧。要致力國家中興,豈讓國土再遭踐踏。這睡獅已漸已醒……”

  在兩個人唱歌的同時,一些同學陸陸續續地走進學校。他們聽着歌聲,也不以為異。江文騎着自行車輕快地飛進操場,把自行車停在旗台的不遠處的圍牆邊。許武看見了,喊道:“江文,過來,抽支香煙吧?”江文用手搖了搖,說:“謝謝,我從不抽煙。”許武勸着江文,說:“抽煙快樂似神仙,有名的友誼牌香煙,你不妨抽一支試一試。”江文說:“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我不喜歡抽煙這玩意的。”許武熱情地說:“你沒有試過,怎麼知道?”江文說:“我爺爺在的時候,我已經抽過了,還會咳嗽,不舒服。對於煙,我不稀罕。”

  許武說:“原來如此,那喝啤酒怎麼樣?你喜歡嗎?”江文從未喝過啤酒,有一些好奇,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種嚮往。他早就聽說過啤酒,而且啤酒的味道不大好,喝習慣了的人說感覺就不錯。他說:“不好意思,我家裡從未有過啤酒。我未曾喝過。只不過我喝過“蓮花白”白酒,它很嗆人,難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