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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上“有毒”男友,我如何逃離凌辱的生活

白雲飄飄範文網 編輯:pp958

  沾上“有毒”男友

  “今天下午三點,我們在武廣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見面,就算是最後一次談判吧,把所有的話都講清楚。如果你膽敢爽約,一切後果自負。”

  這是昨晚梅德發來的一條短信,說實話,他是否真有誠意結束這長達大半年的糾纏鬧劇,放我一馬,我沒有任何信心,但“一切後果自負”這句話,我卻深信不疑……

  去年初春,伴隨着又一個工程項目的竣工,身為質管部主管的我開始了新一輪的忙碌,我一個人負責竣工資料的編製,工作繁重又枯燥。周五的下午,好友菁菁打來電話,說她有位朋友過生日,大家約好去東西湖玩,問我有沒有興趣。周末正好沒事,我一口答應了下來。

  那是我第一次去東西湖,前來接站的有三個男人,大家一起吃飯,然後去唱歌。K歌時,其中一個叫梅德的男人不知從哪兒弄來一些麻果、K粉招待大家。我起初不肯沾,可菁菁說只是刺激一下,沒什麼,禁不住他們再三勸說,我也嘗試了一下。那天晚上,大家玩得很HIGH,覺得又新鮮又刺激,紛紛誇梅德蠻閃(武漢話,很酷,會玩之意)蠻講味。

  玩到盡興時,時間已過午夜12點。“上我家休息吧,這麼晚走夜路,你們兩個女孩不安全。”梅德開了口,他在漢口一家公司做會計,離異,和女兒、母親一起生活。

  菁菁好像很樂意,回頭徵求我的意見,我沒吱聲,覺得女孩子去別人家留宿有些失禮。“別擔心,我的女兒和媽媽都在家,不會吃了你們的。”梅德開了句玩笑,把大家逗樂了。

  菁菁用力捅了我一下,馬上答應下來。

  那夜,梅德表現出中年男人特有的風度和細心,端茶遞水,樓上樓下地忙活開來,連毛巾牙刷這些小細節都考慮周全。臨睡前,他還給我們一人一把刀,囑咐我們壓在枕頭底下,防身用。

  第二天一大清早,門外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原來,得知家裡來了客人,梅德9歲的女兒吵着要上樓來看我們。“兩個姐姐好漂亮啊!”小丫頭脫口而出。“哪位姐姐最漂亮呢?”梅德一把抱起了女兒問道。“這個穿白色裙子的姐姐。”丫頭翹起蘭花指,笑笑地指向了我。這時,梅德眼角的餘光悄無聲息地掃了過來,意味深長。

  那之後,梅德主動和我短信聯絡起來。說來也奇怪,儘管他絕不是我的理想男友對象,我卻不知不覺間和他越走越近。他的體貼細膩讓我備感放鬆,他的講味又讓我覺得蠻閃蠻有面子——每次朋友相聚,他總能弄些麻果、K粉之類的來招待大家。

  當發現我們的距離超出普通朋友的範圍時,我不免有些害怕了,思前想後,我先開了口,“我們只是相互喜歡才在一起,並不代表將來會怎麼樣。”“那是,你父母絕對不會同意你嫁給離過婚的男士,更何況還帶着一個伢。”聽到梅德斬釘截鐵的回答,我的顧慮頓時煙消雲散。

  噩夢的開始

  隨着工程項目的結束,我也難得有個小假,在家休息了一個月。那些時,梅德似乎比我更閑,天天跑來找我。我問他哪來的空閑,他告訴我,前些時幹得不開心,辭職了。直到假期結束,我上班之後,他仍然在外晃蕩着。我天天催他找事做,苦口婆心地講道理,說他現在多多上進努力,將來也好有點資本和我在一起。他滿口答應,可一晃四個月過去,他一天天敷衍着我,仗着家裡開店有錢花,根本沒有找工作的心思。

  等到第五個月,我徹底死心,提出了分手的要求,他讓我給時間他改,可等到的仍是灰心與失望。

  說清楚之後,我不再和梅德聯繫,可三天後,他卻主動聯繫上了我媽。這天下班剛進門,我就被媽媽揚手甩了一記重重的耳光,“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你卻和離異男人混在一起,還吸毒,你是不想讓我活了……”罵累了,媽媽癱坐在沙發上,氣得渾身發抖,眼淚直流。當著媽媽的面,我發誓,以後絕不再沾染毒品,也絕不和梅德有任何往來。

  見我痛哭的模樣,媽媽原諒了我。

  本以為事情就此結束,誰知道,這卻只是個開頭。

  這天,久未聯繫的高中同學突然給我打電話,說有個叫梅德的男人連續騷擾他,說了很多我不堪的髒話,經他提醒,我突然想明白了,梅德複製了我卡上的通訊錄,掌握了我所有熟人的聯繫方式!果不其然,這之後,他像個瘋子,開始逐一騷擾我的朋友和同事,每天輪番給他們打電話,把中傷我辱罵我的難聽話講了個遍。

  忍無可忍,我被迫換了十多個手機號,可他竟查閱我媽的通話記錄,一次次破解了我的新號碼。惹不起,我躲得起,為了避免更大範圍的傷害,我默默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壓力,對外界的一切充耳不聞。

  無法逃離

  五一期間,我的生活開始發生了轉機,在朋友的婚禮上,我認識了廣告業的青年設計師周立倫,我倆一見鍾情,彼此珍惜。

  然而,梅德的騷擾卻無處不在,立倫看出了我的不安,小心地打探我的心事,我委屈難耐,把過去一五一十說了個痛快。“把他的電話給我,男人和男人之間容易溝通,我和他好好談談吧!”

  誰知這下可闖下大禍,梅德像頭被激怒的瘋子,轉移目標,開始集中火力攻擊立倫。他通過關係調出了立倫的通話記錄,排查出他辦公室電話和住宅電話,並把人身攻擊範圍從我擴大到立倫的同事和他父母。起初,立倫和我共進退,可人的精力畢竟是有限的,每天被一個無業人士騷擾、辱罵、恐嚇,立倫被徹底擊垮了。“我已經被纏煩了,纏怕了,連生活都變得麻木了,並不是不愛你,只是愛你的代價太大……”

  在一聲嘆息中,我的戀情被逼宣告結束。

  有人幫我出主意,讓我去外地躲一陣子,造成遠走他鄉的假象。6月,我去了湖南,買了當地的手機號,用座機撥通他的號碼,說要永遠告別武漢,讓他不要再有任何想法。在湖南,我一待就是二十多天,我想,他該死心了吧,於是,一個人悄悄回了武漢。可讓我差點暈厥的是,他當晚就打電話到我家裡,逼我接他電話。原來,他發現我每晚都用湖南的IP地址上網,就那天沒上線,他斷定我一定是回武漢了。

  精心策劃的出逃前功盡棄,梅德在電話那端笑得聲音都變了形,“回來也好,我們周末見個面,在哪裡開始就在哪裡結束吧!”見我有所懷疑,梅德賭咒發誓說,如果沒誠意就讓女兒掉進湖裡淹死!

  問題總是要解決的,我輕信了他的話,帶着菁菁前往赴約。

  見面后,梅德和顏悅色,一副大徹大悟的神情。他說咖啡廳很悶,想和我出去單獨聊幾句。害怕他得知我的新手機號,出門前,我特意把手機和錢包放在菁菁手裡,單獨出去了。

  梅德一路往前快步走着,我問他要去哪裡,他面露兇相,說去東西湖,和我重溫一遍過去就放了我。

  我當然不肯,梅德突然出手,拳腳雨點般朝我打過來。趁我暈頭轉向睜不開眼之際,他抓住我的頭髮,一把將我揪上了車……

  在東西湖下了車,他拉着我去了以前吃過的一家麵館,點了兩碗牛肉麵,和我“回味”了一番。然後,又聲稱自己沒帶錢,要上樓開個房間,等兄弟送錢過來。我暗知不妙,要逃跑,又是一陣拳腳朝我身上落了下來……

  那天,我被推進房間,受盡凌辱……

  那之後很久,我不敢再輕易答應梅德的見面要求。可事情總得有個了結,這次又約我見面,他會信守承諾放過我嗎?(口述實錄文中人物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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