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小小說>愛情小說>迷離情緣

迷離情緣

白雲飄飄範文網 編輯:小景

  有情人終成眷屬。李家屯的李舒祥和青梅竹馬的李梅麗走到了一起,這對靚男美女在“姻緣”上劃了一個句號。

  盛夏,正是百花鬥豔,萬物生長的時節。在李家屯村西緊鄰去保泰市的公路西邊有一方土地。土地上長着很多野花,有叫上名來的,也有叫不上名來的,開出淡藍的、紫色的、黃色的花……一個個抱成團,擠成簇,兀自爭奇鬥豔,默默開放,數也數不清的彩蝶在花蕾上飛來飛去,親吻着這些四溢芳香的花兒。野花雜草叢中原本分佈着幾個金字塔形的土疙瘩,現在這裡又添了一個金字塔,被花籃簇擁着。原來前幾天,這裡演繹了一個讓人巴咂巴咂嘴難以述說的故事。

  一

  李寶聚和李慶恆同是李家屯的,兩家分別居住在前街和後街,是從小的鐵哥們,兩家一直走動的很近。倆人是一天結的婚,一天有的孩子。

  李慶恆自小聰明過人,只是趕得年代不好,那些年趕上大鍊鋼鐵、上山下鄉。初中畢業后,在他的一遠房親戚表叔的介紹下,在縣百貨公司當了臨時工。可是,他家的成分不好,幹了半年就被遣返回家了。因為他的頭腦聰明,是村裡出了名的“鐵算盤”,那年公社的信用社找人手,他就走進了信用社,後來當了信用社主任。他有一兒子叫李舒祥,是李家的三代獨傳苗。

  李寶聚從小不愛讀書,所以早早的就不上學了。就以修理地球為生,日子還算過的去。他有兩個女兒,李梅麗是大女兒,和李舒祥是青梅竹馬。

  兩家走動的好,兩個孩子一塊上學,一塊兒讀初中,在學校,兩人的學習成績一直名列前茅。隨着年齡的增長,李舒祥長成了身高一米八的小夥子。村裡人說那叫身大力不虧。李梅麗也是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成為了學校的校花,農村話那叫“水靈”。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倆人順着村東的那條小路去鄰村上學走了九年。

  李舒祥在中考作文上插入了一首小詩:“小路,與她同行;一起度過小學,一起走過初中……”梅麗說:“這是詩嗎?太乏味了。”舒祥有點失落,又辯解道:“你我一塊兒在這條路上走了九年了。馬上你進入中專,我進入高中了。難道你心裡有滋有味?”梅麗的眼珠子突然呆住了,盯着他。半晌,她羞紅着臉,垂下雙手,眼皮也垂了下來……

  那年,梅麗考入了保泰市財貿學校,這樣可以早些畢業,掙錢貼補家用。李舒恆為了圓父親的大學夢,放棄了和李梅麗一塊進保泰市財貿校的機會,進入了高中。

  李慶恆和李寶聚的孩子好,讓村裡人很是羨慕。就在李梅麗開學的前一天,李舒祥和李梅麗相會在村東的棗樹林了。倆人頭一次緊緊的抱在了一起,頭一次親了嘴兒,相互守約,非他不嫁,非她不娶。

  二

  李舒祥為了圓大學夢,在高中里拚命地學習。虎父無犬子,小夥子在縣高中是出類拔萃的好學生。三年的時光悄然間度過而去,李舒祥以優異的成績考入了省師範大學。

  李梅麗從市財貿學校畢業了,分到了縣財政局。李梅麗長得漂亮,身邊的小夥子們對她垂涎三尺,提親的人踢破了門檻。李梅麗心有所屬,等待李舒祥大學畢業,再談婚嫁。幾次春夢中,她坐着花轎,和李舒祥一塊兒步入婚姻的殿堂,在那喜慶的洞房柔情細語耳鬢廝磨,享受着快樂的生活。

  進入大學的李舒祥不再像讀高中時那樣“錐刺股,頭懸樑”。有的是時間想念李梅麗,談論兒女私情了。有了工作的李梅麗,每逢周末的時候,總是要到省城瞧一瞧自己的郎。

  兩人的情,讓兩家的父母瞧出了貓膩。因為兩家的好,也就默許了。

  城裡的公園留下了兩人的身影,村東的棗樹林里留下了兩人打滾的痕迹。情篤初開的少男少女幾日不見如隔三秋。飛信傳情,電話傳音,親親我我。他們很是喜歡在油菜花地里捕捉彩蝶。那兩年,油菜花盛開的時節,花叢中留下了兩人的倩影。多少次的蜜吻讓他們陶醉,多少次蝶花戀讓人情慾蒙蒙。

  一個盛夏初來的中午,靚男美女手牽着手悄悄地沿着村南的水塘朝油菜地走去。幾個大嬸大嫂在從水塘里撈水草,帶回家餵豬。幾隻狗在旁邊嬉戲着,一隻公狗在一隻母狗的身邊蹭來蹭去,總是不得手。這時,從遠處奔來一隻大公狗把小公狗驅趕到了一邊。只見他順利的得手了,和母狗交配到了一起。母狗發出了吭奮的發情聲。見水塘邊,兩個女人開玩笑說:“還是翠花嬸家的老把式厲害。”聽到這話的李舒祥,使勁的握了一下李梅麗的手。只見,李梅麗羞紅了臉,輕輕地倒了李舒祥一拳。

  油菜花盛開蜂蝶飛舞的時節,讓兩個情竇初開的靚男美女在愛的壟溝上扒開了一個口子,潺潺的流水一發不可收拾,源源不斷的淌流開來。兩人簇擁到油菜地里,把油菜壓倒了一片。靚男美女激情四射,在這幾個小時中,兩人一直有一種迷途的感覺,沒有遇到過的一種快樂,一種窒息。二人窒息在怪異之中,在誘惑中失去了理智,四周安靜的只有蜂蝶在圍着他們飛旋,他們似乎忘記了它們的存在,他們陶醉了。這種怪異是那麼富於魅力,他們這時能做的,唯有繼續下去,繼續行進在迷途中。

  從此以後,這種激情,難以讓他們自拔,難以讓靚男美女忘卻美得享受。

  三

  難以克制的青春。

  初夏省城的月亮也是開放的,透過旅館的窗戶。照到了床上,兩隻游魚胴體,在床上做着最刻骨銘心的愛。這裡的樂感也是動人的,讓他們永遠的不能忘懷。

  第二天早上,太陽透過窗帘的縫隙窺照在赤身裸體的美女身上,她還在夢囈着昨夜的快樂,翻了個身,又陶醉到了晨夢之中。

  忽然,樓下傳來了一陣陣地吵鬧聲。一陣習習的涼風把熟睡中的美女吹醒了。樓道里沸騰了起來:“死人了,有一個小夥子在樓下摔死了。身上一絲不掛,早已沒了氣息”。

  靚男哪裡去了,美女喊了幾聲沒有動靜。窗台上留着一隻拖鞋。透過窗戶,美女看到了這死人的場面,驚呆了。那周邊圍了很多人。

  同一天的中午,在小縣城裡剛剛建起的一處生活小區里,某局的一位局長用帕薩特拉着一個美女,來到了剛剛建好的一所豪華別墅里。兩人把車開進了車庫,用鑰匙落下了電動卷閘門。

  初夏的午後正是炎熱的時候。車庫裡的帕薩特內熱氣難熬。為了暢享難以抑制的誘惑,為了遮擋被人非議的倫理,他們打開了車內的空調,兩人剝去了身體上的遮羞布。男子進入美女身上深沉的部分,最隱秘的地方。兩人不斷發出快樂的呻吟。車內亮起了小燈,她覺得四周變得模模糊糊,像是朦朧的大氣,像是幽邃的海底,悄無聲息,飄忽不定,如同鬼影憧憧,但她的身體是切切實實貼在他的身上,而且和他連成一體,他身軀和四肢的動作既是她自己的動作又不是她自己的動作。她默默地享受着最後的快感。

  幾天後,難聞的腐臭從車庫裡飄逸出來。隔壁揮汗如雨施工的建築工人們發現了異樣。一個工友說:“是死人的味道”。帶隊的工頭,恍然間明白了。他趕緊報了警。

  110警車來了。車庫門被打開了。從裡面抬出了兩具赤身裸體的屍體。

  四

  那天上午,兩部110同時開進了李家屯。一輛110走進了李慶恆家,一輛走進了李寶聚家。原來,省城旅館死去的靚男是李舒祥,而死在縣城車庫內的兩人是李梅麗和她的領導。

  李家屯村西的那方土地里,新添了一個金字塔土疙瘩。那是李舒祥和李梅麗的合葬墓,是按照農村中夫妻的儀式埋葬的。每年百花爭艷的時節,野花、油菜花等知名或之不知名的花香總是要飄逸,這裡的金字塔土疙瘩上也長出了野草和小花,成群的各色彩蝶也總是飛舞在花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