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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入懷且流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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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霄寒語退江南,夢境入懷且流連。欲問佳麗何處往,獨默含笑對無言。

  春天的風面柔心善,清和亮麗。春天的陽滋懷壯闊,萬物景仰。春天的夜星斗流光,月洗沉霜。春天的人愛推心骨,情孕忠腸。山河不老,日月常新,人生苦短唯獨戀春。這是個懷夢的季節,是個向大地傾吐的季節。暖流溫醇醉心房,潤雨濃意譜樂章。憧憬萬古興向誰,一睹春色解幽傷。

  夜幕臨空,月色幽靜。悄然踏出希望的腳步,踽涉萬古荒原。流盼綠的充盈,收入囊中;尋找清澈透明,沐浴洗塵;物語猶言在耳,聆聽心聲;浮繁退隱靜默,街燈路明。停步矮屋環顧,只見俏麗期盼。四周並無他人,門鎖陋室在前。興許伊人就到,不敢驚動容顏。看似她待無望,鋪紙掏筆書寫。長發披肩遮秀,一臉憂傷無助。憐香惜玉心起,鼓起勇氣詢問。姑娘為何來此,伊人尊何名甚?佳麗聽而不聞,面背仰望長空。含淚掩面無語,寫文寄誰心懷?粗心伊人何方,焉知妙齡心傷?罷罷罷,等誰自知在心,何必明白究竟。自然來到門前,是緣是客請進。

  羞澀難遮粗魯,上前開門恭迎。女子拎包入室,目掃蓬蓽風景。孤男寡女一室,心慌意亂自言。環境凌亂難齒,敬請姑娘莫嫌。姑娘輕盈身影,已坐灶前理亂。台前一摞盤碗,清水嘩嘩洗涮。水濺飛奔她臉,惹來笑容滿面。不慌不忙節流,沉穩自如若閑。想問她有何意,如此熱情施善。語含口中難忍,觀其樂意無怨。莫非她來找我,真情碰上木棉。似曾相識如是,上前端詳容顏。一聲狗吠驚醒,眼前夢境全完。

  夜深人靜,周圍一片黑暗。春天的風喚醒山河,夢中的她突然到訪,繞亂我正常的睡眠。已經無法入睡,滿腦都是夢中的她,流連徘徊在夢境之中,思念呼喚在夢境之外。我不認識她,連真正的音容笑貌也沒有仔細看清。我在疑惑,我在興奮,我在追思,希望她重新複製一遍,讓我記住她的笑靨。

  她修長身姿翹首期盼,已經等待多時。她握筆書寫的情景,似乎是要離開的信號。但她什麼也不說,而是隨我入室,主動清理衛生,樂於在此逗留,情緒飽滿,面帶微笑。雖然她沒有說一句話,可是用行動感染了我靈魂,用微笑喚醒我的消沉。她悄悄地來,突然地走,難道是夢中緣?我怪怨那條懶皮狗,把美好的夢境攪亂,讓我白高興一場。也許真的有一個人牽挂着我,只能夢中相約;也許我經常思念心中的她,不知不覺潛入到她的生活空間;也許思念會轉化成電波,只要發出的信號不受干擾,對方就能知道裡邊的內容。可是這一切都在假設,夢境即使再美妙,也是空歡喜一場。

  我忽然想到了網絡。這不是現實中的夢境嗎?我們坐在家裡,可以遙控世界各地的信息,世界就像在眼睛里,沒有距離,沒有秘密,公開亮相,讓世人評說。這是人類智慧在電子數字化時代的展現。從某種意義上講,裡邊包含了所有夢想的資源,揭開夢的秘密指日可待。我們想什麼會驗證是真是假,科學是夢想,夢想也是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