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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也談馬文,也談姚作者:笑以苛

白雲飄飄範文網 編輯:小景

  ——你所謂的新歡,不過是別人的破鞋。

  這兩天,人們談論的話題無疑是文章和馬伊琍的婚姻,文章和姚笛的的戀情,馬伊琍和姚笛的立場,文章當下的回應和處境。

  無論男女,人們似乎都義憤填膺得一邊倒在罵文的不忠,姚的噁心。想來真是可笑,我記得魯迅先生一九三六年在《立此存照》說過這麼一句話:“其實,中國人並非沒有『自知之明』的,缺點只在有些人安於『自欺』,由此並想『欺人』。比如病人,患有浮腫,而諱疾忌醫,但願別人胡塗,誤認他為肥胖。”中國,現當代這樣的病人少麽?

  我們在罵別人骯髒的時候,自己的屁股又有多乾淨呢?

  周迅曾說,李亞鵬滿足了我對男人所有的幻想。劉燁曾說,我非謝娜不娶。姚晨曾說,最適合我的人是凌瀟肅。文章曾說,我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情就是我的女人叫馬伊俐。

  我相信,這些在當時都是發自內心的。可是人是一個多變的動物,而感情在這裡起到決定性因素。有句俗語“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當然,一個優秀的男人愛上一個美麗的女人,屬於太正常不過的事兒了。心可有,但是行為上,作為一個人,一個有擔當的人,一個懂得良心與自知的人,一個在行為道德上有約束的人。在實行“看到白臂膀就想到生殖器,進而想到私生子。”全套程序的時候,親愛的文先生,你是否還記得當初自己的小屌絲樣怎麼配上馬司令的女神鄰家范兒?現今的如日中天,這姚小姐到底是愛你文先生,還是愛你文先生的車子房子和票子呢?倘若不是,那當時的遲小子呢?不就是沒你文先生幸運麽?你所謂的姚小姐,說句實在的也不是被別人玩過剩下的麽?

  人們說現代社會有三粒毒藥,其中一個便是性自由:以人性為噱頭,以性愛為藥效,不斷釋放曖昧與激情的煙幕彈,縱慾成癮。

  我不知道,亞當和夏娃當初在伊甸園到底犯了多大的錯,上帝非要用這般妖孽的手段來懲罰這千千萬萬個在紅塵中掙扎的男男女女。

  80后的普通男女,像文馬姚這樣的關係比比皆是,似乎已經泛濫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有些人竟“不幸”感染艾滋。

  中國的現如今,不正像一個帶着金鏈子的暴發戶在遭受着美國十三代赤裸裸的縱慾麽?人們都在罵文章的負心。因為名人,因為後路,因為影響。文先生很快聲明如下:

  時至今日都是我咎由自取,錯就是錯,與任何人無關。演藝事業的平順,造就了我狂妄自大,驕傲蠻橫的脾氣,導致今日岌岌可危的地步,我今天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其實,我很感謝你們讓我跌倒在今天,而不是在我不可一世的將來,我必須重新梳理自己,坦然面對並誠懇道歉!我文章,在生活中寫就了一篇大錯的文章。我辜負了馬伊琍和孩子,辜負了家庭,辜負了丈夫和父親的稱呼,辜負了所有對我寄予期望的人。

  對不起,請能接受我發自深心的歉意和愧悔。伊琍和孩子本來可以有一個溫暖和美的生活,可這一切被我打破了,我的錯誤行為不配得到原諒,我造成的傷害也難以彌補,但我想彌補,必須去彌補,這是我今日之後的生活。至於我自己,已咎由自取,願日後再不負人。

  文章

  馬司令作為當事人,內心的創傷可想而知。可是,既然同為夫妻,馬司令寫道:愛情容易,婚姻不易,且行且珍惜。

  其實,故事到了這兒。姚小姐,你見好就收吧。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倘若沒有信仰,倘若沒有道德,倘若沒有任何約束,馬司令的今天,就是你姚大小姐的明天。女人又何必難為女人呢?

  倘若你姚小姐非要想不通:真愛,在何方?為何擋道的人這麼多?那麼魯迅先生的《傷逝》已經告訴你了:“這是真的,愛情必須時時更新,生長,創造。我和子君說起這,她也領會地點點頭。”

  馬文姚,不過是這個時代一個小小的寫照。

  親愛的,你或者你身邊的人是否正在經歷着這樣的苟且呢?“哀其不幸,怒其不爭。”願文先生,從此洗心革面。馬司令不計前嫌。姚小姐重新做人。

  80后的我們,漸漸老去。縱使相逢應不識,塵滿面,鬢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