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散文>優美散文>我用甘心做我的繭

我用甘心做我的繭

白雲飄飄範文網 編輯:pp958

  文北木

  幾場霜降,幾多寒雨。臨沂的冬已悄然而至。偌大的校園裡葉子自顧自的飄零。散落在天地之間,也停靠在我的心頭。這滿地的殘骸。似乎在告訴我忘記,忘記過去吧。

  逝去的都已成回憶,該來的總會發生。所以,我用甘心做我的繭。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渴慕這樣一種生活:一個人,一本書,一杯茶。一剪光陰,一簾幽夢。、安靜的生活總是讓我心動,常常會駐足於學校的湖邊,望着因風乍起,水面上浮動起的一池萍碎。暗自奢望這流動的水是住在心房裡我從未打開過的寧靜,微涼的時光會在心頭駐足,回眸。可是鏡頭總是停留在這,倏忽而來的風,會把我思緒颳得支離破碎,遍體鱗傷。

  這時我會恨西風的無情,又怨自己的無力,未能把消散的思緒一一收拾,按照子的意願拼成一個湛藍空寂的天。

  從來都未曾想起大學會忙成這個樣子。數不清道不明。剪不斷的活動,推不開。走不了,去不完的應酬、、、

  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絕對不是。

  在某個寂靜的黃昏,坐在青石板上,腦海里的畫面像一幅永遠播不完的電影,一幕幕的浮現來到這座小城的圖景,細碎的時光,在我的之間指尖,像流動的沙子,漸行漸遠。我的手掌攥得越緊,流失的越快。巨大恐慌感,猛然的襲擊我。

  我竟不知要去往何方。

  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是清晰的,清醒的知道自己要走的路,可是老不死的現實只用了一把鎚子輕輕的擊醒了,我長久以來從醒來的夢。站在人流中嘲笑着這個悲傷而又無奈的孩子,鄙夷他的自以為是,嬉弄着他的驕傲自負。

  左拉說:“路的方向可能有人給你做出抉擇,但是方向盤還是要靠自己把握。”

  我曾不止一次的問過自己為什麼離既定的方向越來越遠了。風兒只是緩緩地流着,不會在乎這個迷失方向的流浪者。

  就這樣,漫無目的走着,抬頭我的心被狠狠地攥緊,像是被雷擊中一樣,全身震顫。

  他蹲在滿是泥沙的地上。用帶着白灰的雙手,夾起用清水煮過的白菜,水層上浮起一絲油花。左手旁是半杯白酒,手頭上沒有乾糧。夾口菜,抿口酒。之後在工地上找幾塊木板,拼湊在那裡。廢棄的磚頭是枕頭,水泥攪拌機的巨大喧囂下,呼嚕聲響。

  一定是我的筆太笨,一定是。無法用文字來描繪那幅場景。

  但是,就在那一刻,我醒了。有時候,幡然悔悟可能就是在一瞬間,很慶幸我做到了。上天還是憐憫我這個虔誠的信徒,在幽暗的黑洞里賜予我柳暗花明。

  不知怎得,覺得躺在那裡的大叔一定是笑着入睡的,因為他一定是在盤算這個季度的工錢,想到回家的時候,能給婆娘添幾件新衣裳,為孩子買個上學的新書包,年邁的父母又可以多買幾個療程的葯。如此而已。單純想法總讓追求變得安穩一些,簡單一點。

  腦海中思緒逐漸清晰,所有的線條都幻化成父親的模樣,佝僂的身軀,斑白的發,在烈日下揮舞着鋤頭,舉起又落下。

  再過幾天就十九歲了。有種恍惚的感覺,按照法定年齡早已成年,應該用自己的肩膀學着堅強一點,再堅強一點,去承擔起一個男子漢對家的責任。可是現在我能為家做些什麼呢?我何時又讓父母真正的驕傲過。

  如果按照這個幾個月來的軌跡生活下去的話,四年之後,我會變成什麼樣子?我拿什麼報答父母的養育之恩。是一張二流大學的文憑嗎?他經得起社會的風吹雨打嗎?你睜開眼睛去看看這個世界,不看國外那些牛掰的大學,僅僅是在中國,你的大學前面就排了多少個學校。

  混文憑,算了吧!別傻了,少年!

  你應該知道自己要走的路,要去得地方,忘記暫時的光鮮吧!遺忘這段時間的頹廢吧!這只是你前進道路上停下來歇腳的一個小小的酒吧,你會在這裡唱唱歌,跳跳舞,然後,繼續上路。向著陽光,向著堅強。向著最初的夢想。所以原諒自己吧。

  最初簡單的以為只要遠離喧囂,就能得到平靜。這才發現自己錯了,我想只有真經歷過浮華,感受過滄桑,淺唱過迷茫之後,才能真正的學會在心靈的最深處,修籬種菊。如此,便是真正的平靜。儘管世事如風,吵鬧依舊,一切若然。所以,

  讓逝去的都已成回憶,該來的總會發生。我用甘心做我的繭。



我用甘心做我的繭 標籤:我的中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