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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版《唱白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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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白樓說

  李唱白

  唱白非以巧名博聲,實相屬雞,應毛澤東一唱雄雞天下白而和。

  小城從商二十載,歷興衰,常見房屋換主人,慣於紅塵作蕭郎。睹世態,山河依舊臨邛在,不復相如文君情。哀傷易染,總有絲毫感相息。幸福難傳,多因富貴己無關。天下無平,權衡亦有秋毫傾。世上有公,大道只在心中生。

  居無定所,常如客寓。近年,窮盡財思置一隅,樓下為商以立命,樓上作室以安身,自名為唱白樓。

  院留便道可獨步,閑開菜地以自給。舍垣為山,灌園以溪。鑿小池可眷明月,栽秀木以棲良禽。施雞糞為作底肥,捉菜蟲以享農事。韭菜蔥鬱,當草坪以遐目;茄秧蓬勃,作喬木可參天;豆莢林桿,援修竹以境胸;角葉雲絹,揮翰墨可遣懷;視蚯蚓作耕畜,迎燕雀為家禽。聞蟋蟀若密友切切,聽蟬鳴如清客吟吟。左鄰有犬吠夜,右舍有雞鳴晨。人間生機綠多佔,天地有語鳥為先。閑情可待寂寞世,逸致相儔歲月花。綠意眼中滿,春夢不徒周公解;花開向陽看,草木自養百病心。廳堂客熙熙塵市,院落獨悠悠田園。心養天地朝夕花,胸懷山水四時春。

  暇讀無用書,愛結有緣人。商賈之掮客,詩書一票友。積書一架,聖賢不厭陋而隨安。睡必有書方能入夢,妻視為疾不可醫。想讀之書能得為樂,想見之人能遇為緣。得閑且翻紅樓夢,無為可解石頭語。有夢化作莊周蝶,養眼常讀右軍書。食四時果以卻躁,讀百年書方不浮。寄心於翰墨,而不善揮毫之法,常不為字丑而羞。生意於詩文,而不解韻律之要,時因語意不達而窮思。花為香生多妍短,句欲工而神難全。旁觀可知水濁清,岸邊常臨禪意通。食魚逢鮮方為美,得句壓案琢始工。隨感三言兩語,如雛竹於胸,筆意難盡,常求師友墨寶陳於陋室,旬移月換而自甄自娛。浮生托知己,文章付知音。秀木參天,不以棟樑為取向。野花閑開,無須詩畫自生香。

  少壯奮不足,老大慰有餘。唱白,十七歲輟學,無學歷可飾;二十歲從商逾不惑,無資產可彰。好茶道以會書友,嗜酒興而應商賈。無煙以酬賓,不賭而聚朋。人前詢職,不以商販而自卑。人厚求木本,事平擬權衡。多因世態抒胸臆,豈為名利失豪情。不卑不亢處世,有思有慮生活。無來由之名難留,無來由之利難存。以求利之心求學,必有所成。以愛色之欲愛名,然有所節。常存有愧之心,當作無愧之人。石處泰山可自居,水向東海方善流。無名處世心自在,有利往來且從容。

  後記:沉默時初醒,寂寞後方生。

  人走出的路彎多,車軋出的路坑多,有的路我只為拓寬而來。

  此篇多是近年來搬到唱白樓后的三言兩語,匯故融新,百衲成篇。多有斷章續意之隔閡,仿古人呻吟之迂腐。文字是精神的臣民,靈感的後宮。嘈雜的思想化成文字,句子便各自為王,難以收編。粗糙與新鮮有關,如蠟燭無所謂長短,只需照亮某個環節。

  販夫賣漿也好,裝腔作勢也罷,不妄淺陋,無畏諷嘲。水是白的,酒是白的,鹽和糖也是白的,滋味只有自己去品嘗。

  :<燕趙古堂陽新河縣人> 2011年7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