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楚地 這是一塊富饒的土地,但是卻沒有任何種族想佔領這裡,至於各中原因,只能說天機不可泄露! “王,臣夜觀星象,這幾日天中出現異象,依臣之見必有大事發生!” 這是一個宮殿,殿上坐着一位帶着面具的少年,那隻面具面容猙獰,給少年增添了一份威懾。他便是楚地中夏國之王,梓湫。 只見那王坐在殿椅上,用指節輕輕敲打着扶手,面具後傳來了一個威嚴的聲音。 “那就有勞宰相大人多關注了,不知春,秋,冬三國動向如何?” 正當宰相要回答時,禁衛軍總管跑了進來。 “啟秉陛下,剛捉一名來歷不明的女子,不知如何處置,望王定奪。” “哦,那可真有意思,帶她來見朕!” “是!” 不一會,禁衛軍總管提着一個女子進來,將她扔在了殿下。那女子正是琴兒。 “你們是誰啊,怎麼這麼野蠻!”琴兒皺皺眉,輕輕拍拍已被弄皺的衣裳,根本就沒明白自己怎麼剛到楚地就被如此對待。 “還不快拜見陛下!”禁衛軍總管有些沉不住氣。 琴兒朝四周望了望,還是沒有摸清狀況。 “你是哪國派來的姦細?”王開始說話。 “姦細,什麼是姦細啊?” “別跟我兜圈子,如不從實招來,便大刑伺候!”王的聲音有些嚴厲。 “我真的不知道啊!”琴兒的聲音有些焦急。 “來人啊,將她打入大牢,大刑伺候!” 話音剛落,從窗外跳進一個黑衣男子,趁殿上的人正注意着那名琴兒時,飛快的刺向殿中的王,王迅速反應,但還是有些遲,他的左臂被深深地划傷。 那黑衣人見行刺未成,便準備迅速撤出。沒想到他一回頭,所有的禁衛軍已圍住了他。 “別殺他,先留下活口!”王忍着傷痛,發了話。 “是!”禁衛軍們正準備上前擒住黑衣人時,只見黑衣人仰天長笑“哈哈哈,你以為我刺你一劍是白刺的嗎,哼,你離死期不遠了,夏王!”說完,他便咬舌自盡了! “不好,劍上有毒!”宰相有些驚慌。 這時,王身上的毒已經發作了,他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指節已經發白,但他忍着劇痛說道“別慌,快宣霧晨來!”然 后他便倒在了殿椅上。 頓時宮中亂作一團,趁此機會琴兒正準備逃跑時,眼尖的禁衛軍總管看見了她,將他扔入了牢中。 兩個時辰過去了。 所有的人都在殿外侯着。 殿內,霧晨皺着眉頭,搖了搖頭,對廉帳中的王說道“臣曾經說過殿下必有一劫,看來就是此劫了!” “那該如何化解?”宰相問道。 “唉,我也算不出!” “剛剛我已幫殿下服下仙草,暫能保住性命!” “那該如何是好!”宰相也有些焦急。 “你們先下去吧,不要將此消息外傳!”王虛弱的聲音不減一絲威嚴。 “是!”兩位大臣一併退出了殿外。 牢中 “聽說了沒,王好象中了什麼奇毒,快活不成了!” “噓,小聲點,隔牆有耳!” “怕什麼,現在那些貴族們都又開始活躍起來,看樣子,王位之爭又要開始了!” “是啊,唉,剛剛太平了不久,又要腥風血雨了!” “我們也要去找庇護所了!”兩位獄卒的話語生生的落在了琴兒的耳旁,十分清楚。 “王?難道是剛剛坐在大殿之上的人?”琴兒心想到。 “哼,他活該,誰叫他剛剛那麼無理。” 過了一會兒,琴兒百無聊賴,在牢中走來走去,由於宮中出了大事,這裡出奇的安靜。 “唉,算了,去看看那個王,順便看看他面具后的臉長什麼樣!” 琴兒使出瞬間移動之法,一會兒的工夫就到了夏王的寢宮。她輕聲的來到王的床前,用透視法便看見了王的容貌。 “哇,好帥!”琴兒差點叫出聲來。 那王的容貌十分俊美,就算是絕色美人也比不上他。琴兒忍不住多瞧了幾眼。正當琴兒望着王的臉發獃時,躺在床上的人發話了。 “看夠了沒?”王似乎很不悅。 “啊!”正在發獃的琴兒被突如其來的嚇了一跳,差點跌在了地上。 “嚇死我了,醒着也不說一聲!”琴兒怒嗔道。 “咳咳!”王緩緩坐起,廉帳自動升了起來。 “你到朕的寢宮來,想行刺朕嗎?” “我說了,我不是呀!你們就是不信!” “那你為何而來?” “看你可憐,來看看你!” “朕不需你可憐!” “你,哼,算了,我走了!” 正當琴兒準備賭氣走時,殿外有人傳報。 “啟秉陛下,雷王求見!” “宣!”夏王瞧了瞧琴兒“你還不快躲起來,等會雷王進來便又要說你是刺客了。” “他瞧不見我的,我用了隱身術。” 王正要說些什麼,雷王便已經進來了。 “皇兄,聽說您身體不適!” “有勞皇弟挂念!” “呵呵,我是來告訴皇兄一個好消息的!” “哦,是嗎?” 雷王走到夏王的近旁輕輕的說道 “你的王位我坐定了!” “你!” “哈哈哈!”雷王大笑三聲大搖大擺的出去了。 夏王的指節已被捏得更白了,他又開始大咳,這次咳出了一灘血水。 琴兒有些忍不住了,走上前將夏王扶住。 “你已經看到了,可以離開了!”王有氣無力的說道。 “算了,看你那皇兄那麼可惡,先挫挫他銳氣。” 說完便將身上的仙瓊露拿出。 “這能解世上所有的毒!” “哦?” “怎麼,害怕我害你啊,不喝算了!” 琴兒欲勢取回,卻發現仙瓊露已被喝下。 “這才乖!” “你說什麼?” “沒什麼!”琴兒竊竊的笑着。 “好了,你躺下吧,你需要休息,明天還要見你皇弟呢!” 王沒有說什麼,在琴兒的扶助下躺在了塌上。 “你,叫什麼?” “梓湫,你呢?” “琴兒!” 一會的工夫,勞累的王已經熟睡,也許是因為藥效的關係,今晚他睡得很安穩。 琴兒便坐在塌邊也睡著了。 國中所有的人都睡了,只有那天上的月神還在俯視着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