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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之屋遠離地下室》

白雲飄飄作文網 字數:3000字

我和喬西都很討厭我們的新房子。這是一座高大的紅磚房。從街上看,整座房子籠罩在黑暗之中,彷彿隱藏在那些盤根錯節的老樹的下面。 

  道斯先生是當地房產經紀人,一個友善的小夥子。“怎麼樣?”他問,用皺巴巴的藍眼睛先看了看喬西,然後轉向我。 

  “喬西和阿曼達不想搬。”爸爸解釋道。“也難為孩子,”媽媽對道斯先生笑着補充道,“朋友都沒了,搬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應該說是怪異,”喬西搖了搖頭,“這房子太噁心了。” 

  突然,從停在車道的汽車上傳來了皮皮的狂吠吵鬧聲。皮皮是我們的狗,一隻白色的鬈毛小獵犬,長得小巧玲瓏,平時很聽話。不一會兒,皮皮從草坪那邊朝我們奔了過來,讓我們不解的是,它衝著道斯先生髮出威脅的嚎叫。 

  道斯先生鬆了松領帶,小心翼翼地看着皮皮,並催促我們進去看看房子,我跟在爸爸媽媽後面進了房子。而喬西站在車道上一動不動,“我在外面陪皮皮。” 

  我到了二樓平台,穿過狹窄的過道,來到我的房間。我朝窗口走去,心裡想着要把哪些畫帶過來。這時,我回頭看到了一個男孩,他在門口只站了一瞬間,然後轉身消失在樓道里。“喂!”我喊了一聲,朝樓道外跑去,左右看了看,“誰呀?”天哪,難道我出幻覺了嗎?我往外跑,想把所看到的告訴喬西。“喂,喬西,”我邊喊邊在院子里四處找,喬西和皮皮都不見了。 

  我們開着車沿街去找喬西和皮皮。沿街的房子四周都是枝繁葉茂的大樹,院子都在籠罩之下。街道是陽光能照到的惟一地帶,宛如穿越陰暗地帶的一條狹長的金絲帶。我想,也許這就是鎮子取名黑瀑布的緣故吧。 

  我們拐到另一個街區,街牌顯示“公墓街”,眼前出現一個很大的墓地。那是一座矮山丘,從高到低是一排排花崗岩墓碑。再往上是一大片平地,布滿了低矮的墓碑和紀念碑。墓碑之間點綴着幾簇灌木叢,樹很少。我突然發覺,墓地是整個鎮子陽光最燦爛的地方。 

  “你的兒子在那邊。”道斯先生把車停了下來,指着窗外說。我們看到喬西沿着一排白色墓碑猛跑,在墓碑之間躲躲藏藏。我朝喬西喊,他氣喘吁吁地解釋道,“是皮皮,它一聲不響就跑了,我沒法讓它停下來。”皮皮在墓碑間竄,一個一個地嗅着。爸爸說:“不懂這隻笨狗到底怎麼了,怪裡怪氣的。”他試了幾次,終於抓住皮皮。 

  搬家日,是個陰雨的周六。到達之後,我和喬西帶着皮皮上街了,一個人都沒見着,我開始想是不是整個鎮子都荒無人煙。就在這時,一個男孩走了出來。“嗨,”他靦腆地揮揮手,皮皮朝他咆哮起來。男孩一頭金色短髮,一對淺藍色的眼睛。“我叫阿曼達·本森,”我說,“這是我弟弟喬西。”“我叫瑞·謝斯頓。” 

  我突然發覺瑞看上去很面熟。想起來了,瑞就是那個男孩——在我房門口的男孩。突如其來的恐懼使我幾乎喘不過氣來。“你——”我結結巴巴地說,“你到過我們家。”“我很久沒去過你們家那兒了。”瑞說,低頭警惕地看着皮皮。“很久?”“對呀。我以前就住在那兒。” 

  瑞說,“想不想到學校後面的運動場去玩?”“好啊。”我說。走到街的拐角,我們看到了一幫與我同齡的小孩,都穿着牛仔褲和黑色T恤。我們三個停住腳步,看着他們走過來。 

  “怎麼樣,瑞?”一個留着短黑髮的女孩笑着問瑞。“還行。嗨,哥們兒。”瑞應道,他轉向我和喬西,介紹道,“他們是我的朋友,都住在這一帶。”“這是喬治·卡朋特。”瑞指着一個紅短髮男孩說,“還有傑里·富蘭克林、凱倫·薩默塞特、比爾·格列高利……”瑞指着圍成一圈的小孩,逐一報上姓名。 

  我們決定一起去運動場打棒球。喬西把皮皮綁在圍欄上,然後跑過來加入我們。那個叫傑里·富蘭克林的男孩負責分組,我和瑞同在一組,喬西在另一組。 

  第三局開始,我們組上場的時候,太陽出來了。突然,我聽到響亮、刺耳的哨聲。轉過身,發現是傑里·富蘭克林在吹一隻銀哨子。小孩們都朝他跑去。“到此為止。”他一邊說一邊抬頭看漸漸明亮的天空,“別忘了,我們答應家裡人回家吃午飯的。”我看了一下手錶,才十一點半,早着呢。但是,令我吃驚的是,竟然沒有人反對。他們互相揮手道別,拔腿就跑,速度之快,簡直難以置信,彷彿是在賽跑似的。 

  幾天過去了。我和喬西慢慢適應了新家和新朋友。有一次,我們跟凱倫·薩默塞特、傑里·富蘭克林、喬治·卡朋特,還有其他幾個一起打球。差不多結束時,我抬頭看圍欄,發現皮皮不見了。我們一個個街區地跑,嘴裡喊着“皮皮”,一連幾個鐘頭,還是沒找到。我和喬西決定回家看看皮皮是否已經到家了。 

  我們跑到了家門前的車道,大聲叫皮皮。可是皮皮不在。後來爸爸媽媽給警察打了電話,爸爸還不停地安慰我們,說皮皮的方向感很好,隨時都會回來的。媽媽說他們晚上要出去,去參加住臨街上的鄰居一個什麼家常便宴。 

  他們走後,喬西認為皮皮會在墓地里。我們拿上手電筒,去找皮皮。我們這個街區沒有路燈,過了兩條街,聽到身後有沙沙的腳步聲,一緊張,喬西手裡的電筒咔噠一聲掉到了地上,我轉身一看,心都快蹦了出來。 

  “瑞!你在這兒幹什麼?” 喬西用電筒照他,瑞飛快地閃進黑暗之中。“你們要到哪兒去?”瑞跟在後面喊着,“墓地!”我回答。 

  “嘿,快來看哪。”離我們幾米以外傳來了喬西的喊聲。我在墓碑之間快速穿行, 自己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已經穿過了整個墓地。電筒照在墓地盡頭一座奇怪的建築上,有點像是一個劇場。一圈圈固定在地里的椅子, 自上而下排列,底部中心是一個類似舞台的平台。“天哪!”我驚嘆道。“阿曼達。我們回家吧。”瑞喊道。他伸手想抓住我的胳膊,我急速走開,讓他抓了個空。 

  “奇怪!誰竟然會在墓地邊上建起這麼一座露天劇場來?”我問道。我回過頭,想看看喬西和瑞是否跟在我後面。一不留神,腳下碰到了什麼,我絆倒在地,膝蓋被重重地撞了一下。“哎喲,是什麼東西?”我緩慢、艱難地爬起來,喬西舉起電筒一照,原來我踢到的是一根碩大的、露出地面的樹根。藉助電筒閃爍的光亮,順着多節的樹根,我看到了幾米之外的一棵巨大的老樹,剛好罩住位於地平面以下的劇場。大樹傾斜得很厲害,彷彿隨時都會倒下來。一簇簇粗大的樹根露出地面,茂密的樹枝低垂得幾乎觸及地面。 

  我們聽到了腳步聲,就在我們身後,從墓地的某個角落傳過來的。我們轉身,喬西的電筒光劃過地面。“皮皮!”我和喬西一邊喊一邊朝它跑去。喬西猛衝上去,一把把它抓了起來。“喂,皮皮,到底是怎麼回事,夥計?”我跑過去,只見喬西把皮皮扔回地上,往後退。“皮皮臭死了,像只死老鼠。”喬西捂住鼻子說。“喬西,它見到我們一點都不高興,”我難過地說,“它好像根本沒認出我們來。”皮皮走到另一排墓碑中間,轉頭瞪着我們。 

  “別動,皮皮。別動!”我發出命令,這是皮皮惟一服從的命令。但是,這次行不通了。它耷拉着腦袋跑開了。“皮皮,停下來!”我大聲喊。“天哪!總不會又丟了吧?”我說。我用手電筒照着一排排的墓碑,不停地喊它的名字,沒有。 

  這時,光線停在一塊大理石墓碑的正面。看了一眼上邊的名字,我一剎那間僵住了。 

  “喬西,你看!”我抓住喬西的衣袖,抓得緊緊的。“出什麼事了?”他一臉迷惑。“看!墓碑上面的名字。”凱倫·薩默塞特,喬西讀了一遍,還是迷惑不解。“那是我的新朋友凱倫,每天在運動場跟我說話的那個。”我們一起看名字下面的日期:1960—1972。“不可能是她媽媽或奶奶。”我說,“這個女孩12歲就死了,跟我一樣大。凱倫也是12歲,她親口告訴我的。”“阿曼達——”喬西沉下了臉,轉過頭去。我又朝前走了幾步,看另一塊墓碑,這一塊墓碑上的名字是喬治·卡朋特,1975—1988。“喬西——你看!是在運動場上跟我們一起玩的喬治。”我叫道。“阿曼達,我們得去找皮皮。”喬西不願聽我的。 

  我一座墓碑一座墓碑地看,用手電筒照上邊的名字。我找到了傑里·富蘭克林,還有比爾·格列高利。所有跟我們一起打棒球的小孩,他們的墓碑都在這兒。 

  我沿着蜿蜒的一排墓碑往下走,心怦怦直跳。我好不容易抓穩手中的電筒,照住那一排的最後一座墓碑。瑞·謝斯頓,1977—1988。 

  “啊?”我聽到喬西在叫我,但是聽不清他說了什麼。 

  整個世界似乎消融了。我再看了一眼深深刻在墓碑上的名字:瑞·謝斯頓,1977—1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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