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往廈門的動車在中午十二點才到站,可我七點多就醒了,離出發還有四個多小時。我該做些什麼呢?
看電視吧,我對自己說。打開電視,卻發現裡頭在打廣告,打了一串廣告還沒見節目開播,我換了幾個頻道,都是如此。我沒有耐心了,把電視機狠狠一關,回到了自己房間。
我隨手抓起一支筆,擺弄起來。先是在手上畫一些小人兒,時不時發出幾聲大吼發泄自己的鬱悶。漸漸地,畫煩了,我又將筆當成火箭,筆身和筆帽分離了又復原,復原了又分離這一切,我都是下意識完成的,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玩筆玩厭了,我又在房間里來回踱起步來,目光獃滯,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我真希望自己能將時間撥快點,四小時真難熬啊!
時間像沙漏里的細沙一樣,一點點墜入我急躁的心房。突然,媽媽叫道:寶貝,出發!耶!!!屋裡傳出我一百分貝的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