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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上保潔妹

白雲飄飄範文網 編輯:pp958

  莫名其妙的,俺愛上了在公司樓道里保潔的鄉下MM。有這想法時,俺自己都覺得有點兒傻:滿大街花枝招展的美女秀色可餐,但俺卻偏偏愛上了個土不拉嘰的鄉下MM。俺獨坐着吸了半包煙,用理智對自己的行為進行了深入分析,終於在天將明時弄明白了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俺這是怕,怕萬一弄回個因整容而烏鴉變鳳凰的MM影響了俺下一代的市容問題,到那時再花錢打官司求證兒子是不是自己的很對不起人的。

  愛情一旦到了需要向實質性階段衝刺挺進的過程,不僅需要賊心,更需要賊膽。俺弄明白了為什麼會愛上那個叫小巧的鄉下MM的第二天,便鼓足勇氣到她住的集體宿捨去找她。

  俺梆梆地敲了門,小巧卻可能已從俺平時一見她就油綠綠的目光中敏銳地看到了問題的實質,所以,她“誰呀”一聲知道是俺后,不給俺開門不說,還一聲不吭的。俺站在門口尷尬地想:既然來了,乾脆就厚着臉皮硬氣一次吧!於是,俺以平均每隔10秒敲一次的頻率,梆梆,梆梆,一個勁兒敲。

  執著的因,自然換來美好的果。俺規律地敲了6次時,門開了。然而想不到的是,小巧幾乎是以閃電的速度,紅着臉一把拽住了俺。更想不到的是,人不高馬不大的她,竟有一把蠻力:甭看俺人高馬大,早年在學校有蒙古馬之稱,且站在她面前陡然高出近一尺,但小巧拎着俺的褲腰帶,竟把俺整個人掂了起來問:“還敢不敢?”“俺、俺……”懸在半空中的俺臉色蒼白,吞吞吐吐的,不知該說敢還是不敢。

  一分鐘的樣子,小巧放下了俺。好容易讓驚魂定了下來,俺說:“你幹嗎這樣對俺啊?”這麼一問,和她同宿舍的女孩都愣了。半晌,“誰叫你總賊眉鼠眼看小巧呢!”一個反應快的胖乎乎女孩說道。“是啊是啊,怎麼看你都對小巧不懷好意呢!”“就是,沒安好心!”其他或胖或瘦的女孩也七嘴八舌地嘰喳着。“俺沒做什麼啊,只是想借一下你們的拖把嘛!”俺委屈地把臨來時想好的借口說了出來,女孩們便把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了小巧,小巧的臉忽一下紅了。頓時,嘻嘻哈哈,女孩們都笑,前仰後合的,震得一個樓都在顫呢。

  俺慌慌地扛着借來的拖把回去了,自然也不知那寢室里後來發生了什麼事兒。不過,第二天小巧看見俺時,勾頭紅臉聲若蚊蠅很不好意思地對俺說了句“對不起啊”。按慣例,俺該客套着說聲“沒關係”的,但俺沒說,而是問了句:“你咋那麼大力氣呢?”小巧笑說句“從小練的唄”,並不與俺多說什麼。

  愛情的成功與否,很大程度上在於男人是否執著。這道理俺懂,俺就決定採取進一步行動了。俺採取最原始的辦法,寫了張紙條偷着塞給了她。紙條上寫着:今晚7點半,在某地等俺,不見不散哦!!!

  也不知是否三個“!”起了作用,剛到時間小巧就來了。俺想着瀟洒一點兒領她去咖啡屋坐坐,但又想這樣頗破費,便決定實惠一點兒,領她去吃碗燴面。不過,話到了嘴邊再一想:八字還沒一撇呢,貿然投資會“血本”無歸的,於是俺靈機一動,領着她上了河堤。散着步,俺無話找話地問:“小巧,你咋這麼大力氣呀?”小巧咯咯一笑說,她爹在村裡是文化人呢,讀過不少書,按照國家標準計算,該是重點小學六年級水平呢。還說,她生下來身體不是很好,大夫說要加強鍛煉。她長到五六歲時,她爹買了頭小豬崽兒,那小豬蠻可愛呢,她喜歡,她爹看她挺喜歡和這小豬玩耍,就想起了古代有個老大娘天天抱豬上閣樓的事兒,逼着她天天也抱着小豬來回走幾圈兒。於是,她抱着抱着,一晃豬長大了,儘管她沒怎麼長,卻仍能抱動它。因此,家裡連這口豬都沒賣,就天天讓她抱着玩兒。就這樣,她成了“高手”。

  “怪不得你那麼大力氣呢!”俺說。“嘻嘻,比你再重一些的豬俺也能拎動呢。”小巧笑說。聽着這話,俺覺得怪怪的,卻又不知該回應些什麼才好。

  俺和小巧這麼聊着聊着就到了半夜。回到宿舍樓時,雖然俺和小巧躡手躡腳的,但到她寢室的門口,俺打着手勢,在心裡和她說“拜拜親愛的”時,寢室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幾乎是瞬間,三四個或胖或瘦的臉笑嘻嘻地伸出門縫,其中有張紅艷艷的大嘴還大呼小叫地喊着:“哈哈,逮住了、可逮住了!”頓時,俺紅着臉,像一個“×夫”似慌慌逃去;小巧更慘,明知道俺倆 清白如小蔥和豆腐,卻也像“×婦”似地啊一聲驚叫,捂着臉沖入了寢室。

  俺回到自己的寢室,心仍撲通地跳個不停,想想,事兒到了這種地步,就得對人家負責不是?於是,第二天,俺就鄭重地對小巧說:“巧,咱把關係定了吧。”兩朵桃花泛上小巧的兩頰,她說:“我也正想找你說這事兒呢!咱那事兒,都被姐妹們知道了,你可不能對不起我啊!”“俺知道!”俺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走,到你寢室看看去。”小巧笑眯眯地說。立馬,俺腦子嗡一聲響亮,嘿嘿,不瞞大家說,俺、俺一點準備都沒呢。

  俺勾頭跟在小巧身後,一前一後來到了俺獨住的寢室。打開門,小巧徑直走到床前,按了按,不滿地說:“哇,太硬了吧?”俺的頭勾得更低了,臉也紅了,忙說:“你不滿意,俺一會兒就去買個新墊子去。”“好。要最厚、最有彈性的那種啊。”小巧說著,眉頭一皺,一邊幫俺收拾着亂七八糟的鋪蓋,一邊嘟囔道:“看來,你是個不怎麼講衛生的主兒,以後可要注意啊!”俺諾諾地應着,手足無措地看着她忙碌。

  俺買了個加厚的床墊子鋪好了,一臉幸福地找到小巧,想着這厚床墊將起到的作用,俺的心又撲通地跳開了,於是,俺幾乎是一臉壞笑地對小巧說:“巧,俺把新床墊買回來了!”“好,我這就去看看。”小巧說。於是,俺和她又一前一後來到了俺寢室。小巧用雙手摁着俺的床墊試探彈性時,俺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衝動了,正想出其不意弄出點什麼舉動時,卻聽小巧說:“去,站到門口去。”俺雖然莫名其妙,但還是依言照做了。

  小巧也站到門口,看了看俺,看了看床,像電影中炮兵目測靶位似的眯起了眼。俺大張了嘴巴驚詫時,她一把抓起俺的褲腰帶,“嗖”地一聲把俺扔到了床上。

  俺落在床上時,頭不偏不斜恰落在枕頭上。俺在床上被床墊彈了三彈,腦子裡嗡嗡地響着,莫名其妙:“巧,你、你……”“以後,你每天最少得讓我這樣扔一次啊,要不,我手痒痒呢!”小巧咯咯地笑道。

  至此,俺倏地明白了,愛上小巧,就得像她家那頭豬一樣,成為她的鍛煉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