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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在紅塵里的出家者

白雲飄飄範文網 編輯:小景

  無意間讀到著名畫家豐子愷先生回憶他的老師李叔同先生的文章——《懷李叔同先生》,裡面的殷殷情懷、崇敬之意,我們在此暫且不談,其中一段談到李叔同先生準備出家和出家時的文字,很引我注意。文中寫道:李先生告訴我,他不久也要出家為僧,就做弘傘的師弟。我愕然不知所對。過了幾天,他果然辭職,要去出家。出家的前晚,他叫我和同學葉天瑞、李增庸三人到他的房間里,把房間里所有的東西送給我們三人。第二天,我們三人送他到虎跑,我們回來分得了他的“遺產”,再去望他時,他已光着頭皮,穿着僧衣,儼然一位清癯的法師了。我從此改口,稱他為“法師”。法師的僧臘二十四年。這二十四年中,我顛沛流離,他一貫到底,而且修行功愈進愈深。當初修凈土宗,後來又修律宗。律宗是講究戒律的。一舉一動,都有規律,嚴肅認真之極。這是佛門中最難修的一宗。數百年來,傳統斷絕,直到弘一法師方才復興,所以佛門中稱他為“重興南山律宗第十一代祖師”。

  以前關於李叔同先生的信息甚為寥落,只是從影視片中得的一鱗半爪的印象,只知道他是一位對自身要求甚嚴、後來出了家的博學大師、也是一位終生未婚的怪人。讀了此文才明白他是位“言於信,篤於行",以自己的人格魅力傾倒了不少國人的君子。

  近幾年因為旅遊的緣故,到過不少廟觀,看到一些僧人假借預測命運、物件開光斂財的事,也聽不少的人說過在道觀廟宇被勒索錢財、上當受騙的事情。不禁愕然!僧人的衣食住行大約因為政府的供養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廟宇的修繕似乎政府也有撥款,況且門票的收入一直是十分可觀的,即便是因為政府財力不足也可以通過化緣、和信眾的布施來完成吧。但一些廟宇的僧人竟然以將有禍事降臨、需要點撥和破解相要挾,要遊人大把布施、或買那些本來只值數十元卻賣得幾百上千的所謂開了光的寶器以攘除災禍。據說一些比較有名的廟宇成為旅遊景點后,已經成為當地政府的一項極其可觀的財政收入,呵呵呵,這些出家人哪裡有悟道修為的心思啊。

  佛教教義宣揚,六根清凈、四大皆空。為此古時很多潛心修行的僧人,離開人口稠密之處、更有僧人隱居深山老林之中,建廟苦修,這裡面不少人因為深味佛經旨意,成為名僧的不在少數。佛教教義里的“六根清凈”講求的是修行之人眼、耳、鼻、舌、身、意了無私心和雜念,專註於對佛教經意的研讀理解和體悟求得身心的寧靜與健康;“四大皆空”更將世間的酒色財氣名利兒女私情世間紛爭用現在的時髦的話來說視作“浮雲”,認為一切都是虛無的,一切都會失去,一切也將都改變,追求這些無異于飛蛾撲火、水中撈月。

  豐子愷先生眼中的李叔同先生是位真的佛的弟子!為了成為徹底的佛的信徒,它不僅把自己的財產全部贈予了別人、而且通過艱苦的修行(我認為這裡的艱苦修行是明顯區別於歐洲的中世紀的自殘的,應該指的是通過艱苦的生存生活條件來磨練意志)獲得了修為的提升,因為“放下”所以它獲得了內心的寧靜,因為懂得捨棄身外之物,他獲得了了無牽挂的“大自在”的境界。什麼是佛?我的理解是看透得失、榮辱,內心經常性的有一種像花兒一樣舒展愉悅的境界的人就是佛。從這個意義上看我覺得李叔同先生這時已經是一尊“活佛”了。而那些沉迷於聲色犬馬、熱心於政治紛爭的無論僧與人都不可能成仙成佛,反之平常的人也都可以稱作“俗家活佛”。李叔同雖然沒有一些名僧有名,但我覺得他在世的時候就早已經是一位名實相符的自在佛了;身在寺院、而心迷失在紅塵中的大小僧眾,即使終身為僧又能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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