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觸摸不到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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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條意外的短信,令我措手不及。生命逝去得如此突然,來不及有任何感觸。

  電話的那頭,朋友的語速緩慢,帶着悲傷。緩緩地說她爸爸剛剛過了頭七。沒有哭聲,淚水已經被悲傷過度抽取。

  仙去的人,我與他緣慳一面。還記得不久前,和她通電話的時候,她在向我詢問關於他的事情。那個時候的他,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是健康的。

  正如朋友在她上的留言:“生命是如此突然的來臨,卻又是如此突然的逝去,讓你措手不及,來不及喜悅也來不及悲傷!”

  生命的神秘,你觸摸不到。他明明在你眼前晃動,但當你伸手過去觸摸的時候,卻什麼也沒有碰到。定眼再看時,就什麼都沒有了。望着空空如也的前方,淚水,便逐漸迷糊你的雙眸。朦朧中,他的音容笑貌以及日常一些雞零狗雜的往事便又一一浮現。他似乎離你很近,又似乎很遠。翻看他的照片,清晰地看到他充滿幸福笑意的面龐;撫摸他生前用過的器具,依然能夠聞到他生活的氣息。似乎到處都是他的影子。也僅僅只有影子。

  存在多年,離去突然。生者還沒有適應他的不存在。來不及作出任何心理準備,仙者便駕鶴西去。他的身後,留下幾個素衣寒食、淚流滿面的孤兒寡母。震天動地的哭聲感動不了蒼天,聲嘶力竭的呼喊喚不回他的魂魄。曾經錯過的東西、還沒有抓住的一切,都已經沒有機會重來;他的是非功過,對於生者,已經一點兒也不再重要了。生命的突然消逝,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下意識地想最後抓住一把,卻什麼也觸摸不到。逝者已矣。

  生命是如此突然的來臨,卻又是如此突然的逝去,讓你措手不及,來不及喜悅也來不及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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