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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進空杯,倒影華年

白雲飄飄範文網 編輯:pp958

  1:記憶悲傷

  或者那時我們都是孩子,所以我們對於揮霍總是無關痛癢,何況那時的我們總是擅長異想天開。

  其實很多時間裡我們一直都在給我們的以後創造着悲傷,這些悲傷的原因是我們的現在總是沒心沒肺的快樂着,有人曾經問我,是不是我一直都這樣悲傷,很少會快樂的微笑,我回答她,其實我也經常快樂的,也經常微笑,只是我快樂的微笑的時候剛好她的目光里是另外一個人的悲傷;也有人問我,是不是我很少悲傷,一直都是這麼的快樂微笑着,我回答她,其實我很多時候都是悲傷的,只是我悲傷的時候,她的目光里是另一個人的快樂,微笑。

  這個故事裡沒有你也沒有我,只關於她,那天我走進某閣樓的時候我看見她一直在哭,我就問她,她怎麼了,或者哭泣的時候沉默是我們許多人的共同習慣,和你們一樣,她就是一直的沉默,無論我如何的想幫她,直到後來我急了,說我給你家人電話的時候她才慌亂的抬起頭,很用力的告訴我,不可以給她家裡打電話,然後我才知道她哭泣的原因,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很好的兩個人,突然就不好了,然後彼此都很傷心,躲在自己的角落裡哭泣,她們其實都沒錯,只是這個故事不能繼續了,或者是因為筆者的筆里沒有墨水了,又或者是因為筆者突然的在故事裡迷失了自己,沒有人知道,但他們卻知道,她們悲傷了,這悲傷里是淚流滿面,是描述不出的委屈與不舍,但終歸得放棄,把這個故事換另外一個人繼續着,無論這另外一個是不是笑得可以和以前那個人那般好看,無論這另外一個人是不是可以哭泣得和以前那個人那般心疼。

  其實回憶是一種真正的悲傷,無論回憶的內容是如何的快樂,同樣無論回憶的內容是如何的悲傷,他們的存在只會讓你在回憶里短暫的幸福之後無止境的空虛與寂寞,然後就是悲傷。

  我們始終欺騙着自己,原因是欺騙自己的時候我們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夢想,而支撐着我們繼續行走的就是我們對自己欺騙自己的冠冕堂皇,無論這欺騙會不會真的實現,其實就算實現那也是以後的事。

  我應該是已經長大了,你也應該長大了,昨天我們一起走過那面禮堂的鏡子前,我們都很認真的對着鏡子把自己整理了一翻,男的理了理不再是遮住眼睛的被修理得很短的頭髮,女的也不再是看着鏡子里的自己身上的衣服轉圈圈而是湊近鏡子塗著口紅,翻着眼睫毛,更難過的時我們全部到不會再對着鏡子里的自己做各種鬼臉了,我們都盡量的希望我們能盡量的好看一些。

  年華是一段被落進空杯的倒影,只要我們蓋上空杯的蓋子就什麼都沒有了。

  2:悲傷凝結成刺

  白色的霧瀰漫著天空,許多熟悉的歌飄散在街道的四周,伸出的五指凍僵在離你不遠的空中。

  關於我們,我儘力的回憶着,無奈我能記住的只是結局,沒有開始或者過往,結局裡我悲傷着你留給我的快樂,你心疼着我的悲傷。

  我的血液里長着一顆刺,她隨着我的血液流淌,等待着在某個黑夜裡刺破血管,穿投皮膚,也有許多個夜晚她會卡在我的血管里,堵住我流淌的血液,形成一個看不到的結痂,讓血液流回心臟,讓我整夜整夜的不得安寧,然後凝聚在左心房,在許多個夜晚肆無忌憚的疼痛,形成悲傷,凝結成歌。

  我一直來不及趕在日落之前先沉沉的睡去,我總會貪婪每個黑夜沒來之前的寧靜與快樂,然後在這些時間裡拚命的行走着,尋找着,遺忘着。

  我是個記憶很好的人,我會記住許多與我擦肩而過的許多人的笑容;我是個記憶很差的人,我從來記不起曾經與我相擁了無數次的你的笑容,甚至是無論關於你怎樣的臉龐。這些可有可無的記憶構成那顆流淌在我血液里刺的一部分,她總是不合時宜的跳出來興風作浪,讓我在許多個不經意的場合或者時光里淚流滿面。

  許多人其實都緊縮在自己給自己設定的空間里,總會在無數個時候回憶,甚至是你還在和別人快樂的微笑的時候,你的心裡總會有一個影子或微笑或哭泣着,但無論如何都會在你最終的記憶里形成悲傷,這悲傷在你心底彌散開,無處訴說。

  黑夜還沒完全壓下來的時候我把自己靠在牆上,用右手撫摸着左心房,我總覺得那顆刺會突然的從我心臟里跳出來,然後鮮血順着流出來,而我這些時光里只是一直在等罷了,等着那顆刺長成,刺破血管,穿透心臟,劃破皮膚,帶出我心臟里所有的快樂和不快樂,疼痛和悲傷。

  我總是走許多的路,我總是低着頭步伐匆匆,我從沒想過這樣會撿到孔方兄,我只是希望儘快的離開,無論我此刻所在的是什麼地方,我始終害怕我會在這裡遇見什麼,然後她就又構成我的記憶,這記憶里一瞬間悲傷如歌。

  天空飄着白霧,霧氣里有飛散的露珠,這些露珠凝結在我的衣服上,立刻潮濕了我的衣服,原本就冷的天更冷了,站在這個地方看着許多人來人往,路邊傳來李玉剛或者梅姐,那歌聲里儘是嫵媚妖嬈下的悲傷絕望,像是一部電影,在這個角落裡渾然天成,沒有導演沒有劇本,但是一切都那麼讓人生疼與措手不及,來不及去買入場的門票。

  那顆刺還在繼續長着,雖然我無數次做好了她會劃出我皮膚的準備,但每次都讓我失望了,她一直很樂意的在我心臟里滋生着,而且長得很好。

  這一切聚成悲傷,悲傷凝結成我心臟里滋長的刺。

  3:被記住的故事,被遺忘的人

  我靠着牆坐着,或許是想一個故事,回憶故事裡應該有的人,那故事裡的人遺忘在時間裡 。

  我總是會想起一個畫面,那個畫面里我一直往返着那段路,而且在固定的時間裡遇到這段路上的你,或者某天你對我笑了,又或者我對你笑了,我們或者說是僅僅的你也或者是僅僅的我,在這段路里一直關注着對方,然後在時間裡成為記憶,在記憶里成為故事,然後遺忘故事裡的你或者我。

  其實生活只是一段重複着走的路程,都會厭倦,厭倦生活里的所有,包括我們走上這段路程時看到的第一盞路燈,無論它曾在多少的時間裡照亮了你一直的前方。

  那天我站在你樓對面的陽台上,你在你樓里的陽台上,或許因為那天我的心情好,也或者因為那天你心情不錯,結果很長時間裡,我們留戀上了,後來時間長了,也許因為我們都不知道走向彼此樓上的電梯,我們慢慢的遺忘了,包括那座城市的樓,開始我們記住了人,後來或許單純的認為這只是一個故事,最後故事裡沒人了,單純的剩下故事。

  無論你走了多少路程,總有兩個點是你往返的地方,或許你會躲避,或許他們會躲避你,但總有一天你會回去,然後一直來回著。

  公交車是一種除了情人之外最接近的親近,很多時候甚至是陌生人彼此背靠着背,這裡有時會有一種單純的關注,或者說是幻想,但這只是一個容器,如同沙漏,到了站台,車門打開寒風始終會呼嘯而過,無論你如何裹緊大衣,扣緊紐扣,筆觸很少會在一個站台,如果有,你們離開的方向有兩個點,就算是一個方向,你們始終會一前一後,這裡也會有故事,故事裡有歌曲,有廣告,有幻想,最終被遺忘,這個城市裡人來人往,沒有人會留下誰的腳印,故事裡有許多人,然後被遺忘,剩下一個故事,僅僅一個故事。

  許多人都在做夢,夢裡有自己一直幻想的,但夢醒之後什麼都想不起,除了唯一能記起自己做過夢。

  許多人都怕思考,思考多了就會難過,如同明白已生命的短暫,像被關在囚籠里的犯人;但其實許多人都一直被關在囚籠里,除了被沉入泥沙。

  這條路一直繼續,兩邊是風花雪月,中間是滿腹猜疑,從來沒有終點。

  那天我在H街,有燈光,其實不是很亮,我吸着煙,偶爾哼着歌,沒有歌詞的,我走得很慢,然後你出現了,只是一個影子,我還是矗立了許久,或許我在猜測你,不明白你的什麼。

  我靠着牆坐着,或許是想一個故事,回憶故事裡應該有的人,那故事裡的人遺忘在時間裡。

  我總是會想起一個畫面,那個畫面里我一直往返着那段路,而且在固定的時間裡遇到這段路上的你,或者某天你對我笑了,又或者我對你笑了,我們或者說是僅僅的你也或者是僅僅的我,在這段路里一直關注着對方,然後在時間裡成為記憶,在記憶里成為故事,然後遺忘故事裡的你或者我。

  其實生活只是一段重複着走的路程,都會厭倦,厭倦生活里的所有,包括我們走上這段路程時看到的第一盞路燈,無論它曾在多少的時間裡照亮了你一直的前方。

  那天我站在你樓對面的陽台上,你在你樓里的陽台上,或許因為那天我的心情好,也或者因為那天你心情不錯,結果很長時間裡,我們留戀上了,後來時間長了,也許因為我們都不知道走向彼此樓上的電梯,我們慢慢的遺忘了,包括那座城市的樓,開始我們記住了人,後來或許單純的認為這只是一個故事,最後故事裡沒人了,單純的剩下故事。

  無論你走了多少路程,總有兩個點是你往返的地方,或許你會躲避,或許他們會躲避你,但總有一天你會回去,然後一直來回著。

  公交車是一種除了情人之外最接近的親近,很多時候甚至是陌生人彼此背靠着背,這裡有時會有一種單純的關注,或者說是幻想,但這只是一個容器,如同沙漏,到了站台,車門打開寒風始終會呼嘯而過,無論你如何裹緊大衣,扣緊紐扣,筆觸很少會在一個站台,如果有,你們離開的方向有兩個點,就算是一個方向,你們始終會一前一後,這裡也會有故事,故事裡有歌曲,有廣告,有幻想,最終被遺忘,這個城市裡人來人往,沒有人會留下誰的腳印,故事裡有許多人,然後被遺忘,剩下一個故事,僅僅一個故事。

  許多人都在做夢,夢裡有自己一直幻想的,但夢醒之後什麼都想不起,除了唯一能記起自己做過夢。

  許多人都怕思考,思考多了就會難過,如同明白已生命的短暫,像被關在囚籠里的犯人;但其實許多人都一直被關在囚籠里,除了被沉入泥沙。

  這條路一直繼續,兩邊是風花雪月,中間是滿腹猜疑,從來沒有終點。

  那天我在H街,有燈光,其實不是很亮,我吸着煙,偶爾哼着歌,沒有歌詞的,我走得很慢,然後你出現了,只是一個影子,我還是矗立了許久,或許我在猜測你,不明白你的什麼。

  這只是一個故事嗎?或許吧,但這不是一個故事,或許是的。

  故事裡一直有人的,我們記下了故事,遺忘了故事裡的人。

  其實或者,我們只是不敢記起。

  江南7: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