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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你的眼裡總是痛苦?

白雲飄飄範文網 編輯:小景

  為何你的眼裡總是痛苦?

  有這樣的一類群體,日常生活的點點滴滴,在她看來都是消極的、負面的、倒霉的。她會認為自己的婚姻不幸、公婆刻薄、孩子難養、朋友猜忌她、同事不喜歡她,就連一場雨季、一日高溫都能引起她的不滿。當然集合這麼多負能量的人不是很多,但我們或多或少都具備了上述提到的幾種習氣。有的像祥林嫂般哭訴自己的人生,有的像怨婦似得四處指責謾罵。

  作為旁觀者,真的很想說,你覺得這樣做有用嗎?你的人生因此就輕鬆愉悅了嗎?很多時候,我們身陷在自己的情緒牢籠中,卻渾然不覺,眼裡看不到,其實我們的人生還有另外一種生活方式。同樣遭受不幸的人,你依然有選擇樂觀的人生態度。

  我記得澳大利亞有一位名叫尼克胡哲的演說家,他天生就是一位沒有四肢的孩子,我想這樣的人生可能沒有幾個人能夠勇敢的面對。而最讓人欽佩的是,他用他的生命向全世界證明,你雖然天生不幸,但上帝沒有剝奪你幸福的權利。他用自己的勇氣克服了人生中一個又一個磨難。一個看似都無法生活自理的人,居然學會游泳、衝浪,最後成為一位宣揚正能量的演說家。更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他用他的精神力量,吸引着一位充滿了魅力的女子,成為了他的妻子。他的每一個故事,都值得你去學習和反思,為何一個天生殘疾的人能夠如此強大。相比之下,我們什麼都不缺,卻為何變成如此糟糕的自己,或許此刻你的朋友都不太願意與你靠近,因為你的負能量的確叫人窒息。

  即便此刻的你,遭受着無比痛苦的打擊,但你的身邊依然有很多值得你去感恩、快樂的人和事。或許你失去了婚姻,但你依然擁有一個愛你的父母,或許你失去了一份工作,但你依然擁有謀生的能力,或許你得了一種絕症,但你依然可以通過面對自己的心靈,得以解脫。很多時候,我們的強大和自信,不是通過抱怨哀愁換取來的,而是通過面對我們自己的痛苦,唯有真正的面對了,不再逃避指責和放棄,你的人生怎會不好起來。

  除了勇敢的去面對,你會發現生活中的點滴都彷彿是一種恩賜的幸福。不知從何時開始,我突然發現路邊的綠葉是一種美景、草叢中的野花是一種情致、藍藍的天空是一種開闊、清澈的溪流是一份安寧。當你拍下這一張張動情的美景,你當下的心情是愉悅的。佛家說這是境由心生,當你擁有一顆熱愛生命的心態時,你周遭的一切都是喜樂祥和的。但這不恰恰說明了,你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遭遇,但你可以選擇用怎樣的人生態度去面對它。

  我們不如將曾經哀怨的眼光收回來,看看我們所擁有的,看看你周圍那些樂觀的人,他們的處世態度。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們不該將自己歸類為受害者的角色,成天浸泡在一群負能量的群體里,而應該將自己置身於那些內在強大的人群中,耳濡目染他們的人生態度。這樣的你才會深刻的體會到,你並不是最悲慘的一個,你也並不是沒有快樂的能力。

  拓展閱讀:遠離痛苦情緒

  有一隻兀鷹,猛裂的啄着村夫雙腳,他的靴子和襪子被撕成碎片后,它更狠狠地啃起村夫雙腳來了。正好這時有一位紳士經過,看見村夫如此鮮血淋漓地忍受痛苦,不禁駐足問他,為什麼要受兀鷹啄食呢?

  村夫答道:"我沒有辦法啊。這隻兀鷹剛開始襲擊我的時候,我曾經試圖趕走它,但是它太頑強了,幾乎抓傷我臉頰,因此我寧願犧牲雙腳。呵,我的腳差不多被撕成碎屑了,真可怕!"

  紳士說:"你只要一槍就可以結束它的牲命呀。"村夫聽了,尖聲叫嚷着:"真的嗎?那麼你助我一臂之力好嗎?"

  紳士回答:"我很樂意,可是我得去拿槍,你還能支撐一會嗎?"

  在劇痛中呻吟的村夫,強忍着撕扯的痛苦說:"無論如何,我會忍下去的。"

  於是紳士飛快地跑去拿槍。但就在紳士轉身的瞬間,兀鷹驀然拔身衝起,在空中把身子向後拉得遠遠的,以便獲得更大的衝力,如同一根標槍般,把它的利喙擲向村夫的喉頭,深深插入。村夫終於等不及地仆死在地了。死前稍感安慰的是,兀鷹也因太過費力,淹溺在村夫的血泊里。

  卡夫卡的寓言,大部分並不好懂,這是一個稍可加以詮釋的小故事。你會問:村夫為什麼不自己去拿槍結束掉兀鷹的性命,寧願像傻瓜一樣忍受兀鷹的襲擊?我想,兀鷹只是一個比喻,它可以象徵著熒繞人生的內在與外在的痛苦。

  任何一個凡人,都會不知不覺地像村夫一樣,沉溺於自己臆造幻想中,認為自己已經痛苦得不能自拔,因此也並未付出能夠解除痛苦的努力,可以說,村夫已經"愛"上自己的痛苦,不願親手揮掉它,儘管是舉手之勞而已。卡夫卡另有一段格言,正是深明人身種種苦痛的洞徹哲理:"人們懼怕自由和責任,所以人們寧願藏身在自鑄樊籠中。"所以,村夫與他臆想的痛苦(兀鷹)同歸於盡。

  痛苦是我們每個人生命中的一種情緒,每個人都是一路體驗着各種情緒長大的。而學習掌握情緒的關鍵時機,是在童年。那時,如果我們的情緒能得到成年人的善待和理解,幫助我們辨析和面對它,我們的感受力就會是順暢、開放而自由的,也懂得接受和釋放自己的情緒,遺憾的是多半的父母都不是各中高手,當生活的重負擠壓他們時,我們將不得不在他們粗糙的回應中,屢次將自己的情緒視為敵人、排斥、壓抑。

  當情緒的表達被習慣性的覆蓋,疊加上太多掩飾物時,對他人情緒的誤讀是必然的,自己的情緒遭誤讀也是必然的,而當自己將自己的情緒由痛苦誤讀成愛的時候,那麼深陷痛苦就更是一種必然了。

  有個女性朋友打電話給我,她說她痛苦的放棄了自己的愛情,因為她和他再也無法說話了,她說她已不是怨恨他,而是怨恨自己,為何不早放開。"我們一說就吵,吵的心痛,不吵,內心卻積壓了越來越多的悲傷不知從何說起,最終就滑到了一個臨界,讓愛失去了質地。"是啊,彼此相愛卻讀不懂的背後,不就是讓人煩亂不堪的情緒問題么?而相愛經常將兩人置於一種危險境地:我們在愛人身上所強烈期求的,常常觸及了自己曾在父母身上習得的因溝通無效而積壓下的情緒,這些未被處理的情緒太痛了,它密布在記憶中,像觸摸屏一般,對兩個近身相處的戀人來說,衝突經常是一觸即發。

  海靈格說:"準確的描述包含解決方法的。"童年已逝,如何做到"準確"呢?我想應該把焦點放到自身,嘗試打開自己的情緒而不是繼續像小孩子似的,把解讀情緒的期望和任務交給他人,給自己一個容忍,一個慢慢學習和成長的機會。

  卡夫卡一直在教人們,以毅力、決心與愛心解脫人身痛苦,以體會進入人生更高境界的快樂。

  心理學,讓我們關注內心,關注自我成長,同樣也是為了處理我們身體里的各種情緒,從而找到更快樂舒適的人生。而像村夫一樣,在不知不覺中深陷自己痛苦,愛上自己的痛苦情緒的人着實很多。我有一個離婚幾年的女友,她對我說,她不太願意和我交流,問她為什麼,她說怕自己總是對號入座。於是我笑了,我只能說對於寧肯背負着問題也不肯去探索的人,痛苦可能是她的養料,那就任由未被了解和駕馭的情緒,左右自己吧。

  而任由情緒左右的後果呢?或許就會和那位村夫一樣,永遠沉溺在痛苦之中,直到死亡帶走生命和所有依賴着生命而存活的存在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