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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說的說么好

白雲飄飄範文網 編輯:得得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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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他說的多麼好,都不應該成為我們包容他的理由,因為包容即是縱容,縱容必將再受其害!我想,在西方,這個事情出來,估計所有涉及的企業都要傾家蕩產了,而在中國呢?就是一個召回、寶寶免費治療(這還是京城,其他地方城市也許連這個都難以執行)。昨天我去家樂福退一罐伊利奶粉,那一個個黃皮膚的操着標準京腔的工作人員竟然不向著自己的同袍自己的顧客說話,而是千方百計的給你少退錢。這可是法國人的企業,我以前在國企呆過,兩者天壤之別(一個是往企業里摳錢,一個是往自己家摳錢,都是企業,可以看的出中國的體制如何能與西方比擬?這是閑話,回到正題),我當時對其斥之以“漢奸”,不是嗎?在外企工作的中國人,有幾個不是“漢奸”?“誰給奶吃誰就是媽”,只要給我錢,外企產品出現質量問題我可以不說,外企虐待一個員工,我可以不作證、甚至作偽證!這是國家的悲哀,還是民眾的悲哀?這是一個民族的悲哀!試想,如果是在韓國、是在日本……人家的員工會怎麼辦?我不知道,但我堅信,不會是“韓奸”、更不會是“日奸”……

  當我們中學的書本上充斥着對萎靡、自私、冷漠、無知的中國人的淋漓盡致的描述的諸如魯訊這樣的大家(我從不認為他是大家)的文章,它能教育出怎樣的人?更何況這些書是讀給尚未形成正確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的中學生的,我想這些思想層面的東西是造就今天國人行為現狀的深層原因,因為,讀了這些作品,連他自己都會看不起這些中國人。長此以往,這些教育出來的人在心底就看不起自己的國人。當然,他根本不會想自己也是中國人,他寧願貶低別的中國人時把自己放在“另外的”中國人里(試問:你能是“另外的”中國人嗎?)。“華人與狗......”,不是外國人這樣說的,而是中國人這樣做的,自己把自己劃分到狗之另外的狗里。這樣想來,我覺得着實害人不淺哪!令人欣慰的是,金庸的作品好像開始進入教材了,中國人讀四書五經的好像多起來了(不管他是否讀的懂,我欣慰,因為至少有人讀了)。中國人民的精神世界需要的就是曾經讓我們成為世界帝國的“士大夫”精神、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大無畏精神,金庸筆下的“大俠精神”正是這種精神的絕好表達。年少時我曾經喜歡讀武俠,但今天我雖不能讀卻更渴望去讀,以前出於娛樂,今天也許正是被那種無上的精神所吸引、所感動。

  我的女兒,在準備斷奶的時候,我給她買了一罐伊利金裝奶粉,第一次沖給她喝,她竟然剛喝到嘴裡就吐出來了,餓的哇哇叫都不再喝一口,我隨即換了多美滋,她竟然喝的津津有味。也許是她的與生俱來的靈性,也許是天佑吾兒,沒有喝那些毒奶粉,我應該慶幸,但我卻無法慶幸起來。從塞北走出來的我們,在內心深處有着一種對草原的特殊的情感,轉化為我們對從草原來的任何事物都是那樣的認同,從草原吹來的清風、飄來的白雲、傳來的歌聲,我會在任意時間——也許是班后回家的路上、也許是下樓去買菜、更許是抱着女兒去散步——去嗅(閉目)、去視(抬頭凝視)、去聞(駐足靜聽)。就是從那裡出來的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企業在街上做品牌推廣,只要我目之所至,都會多看幾眼,多關心幾分,甚至是關注。在幾年前出現大頭奶粉的時候,我就認定,國產的食品絕對不合格,因為監管太松。然而,女兒準備斷奶我在去超市買奶粉時,我卻還是不由自主的買了伊利奶粉。我原以為女兒是太挑了。在三鹿出事後,我慶幸伊利、蒙牛沒有出現問題。沒過兩天,我就再一次憤慨起來!他、他們不但傷害了千萬個孩子,也更傷害了我的情感,我那份對家鄉、對草原的深深的情感。

  然而,事情既然已經出了,我們只能渴望的期待,出了這事比不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