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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城艷事

白雲飄飄範文網 編輯:得得9

  裴裴一頭蓬鬆的捲髮,是盛夏葡萄架上的藤曼,飽滿晶亮的果實散發著成熟而迷人的清香,細眉潤眼,挺闊的鼻樑,厚唇上了清亮的粉色或玫色后,象一枚草莓,只是臉色上有點灰濛濛的,沒有什麼光彩,輕笑時滿可愛,可大笑時就露出了黃鍺的牙齒,煙熏的蠟黃,給人感覺不是很乾凈,梳妝打扮一下很誘人,可沒化妝,穿得很沒品味的時候就覺得是秋天的落葉,夕陽西下,落花流水了。身材還不錯,豐乳翹腚的,不說話時還好淑女一樣,可一張嘴調侃時,風騷的姿態就是讓人想入非非了半老徐娘了。

  “ 鳥雞公”湯老闆順手打了一張牌給裴裴,瞟了她一眼學着她的調調說,“你最喜歡的”。裴裴眉開眼笑的說:“吃了,還是湯老闆好,我要什麼他都知道,呵呵。”坐在湯老闆對面的莉莉接得快,“還是緋聞男友好啊,要是他坐我上家還不給他頂死了。”莉莉精緻的瓜子臉,細細捻的柳葉眉下一雙丹鳳眼,脆生生的鼻子薄皮兒的小嘴,比裴裴更漂亮更可愛,站起來有一米78的個子,以前做過模特,許是熬夜多了,臉上有點黃乎乎的,黑眼圈更甚,除此以外沒什麼可挑剔的時髦的美人胚子,長胳膊長腿,只是一雙樹根一樣瘦乾的手,讓人覺得可惜,想想那玉蔥一樣的手,圓潤如玉,脂滑如絲那才叫有福氣,可惜了,湯老闆在心裡一陣嘆息,有點心猿意馬,又有點尷尬。上家坐着悶悶的娜娜,不怎麼說話,齊耳的短髮,細細的臉幼幼的眉毛,嫩嫩的鼻子小小的嘴,整個兒透着古典味,小溪的魚兒在清澈白皙的臉上游着粉嫩的焉紅,偏瘦的身材有點骨感美。其實湯老闆根本不喜歡娜娜這種女人,小巧雅緻卻失了點風韻,成熟的男人多喜歡豐盈的女人,男人多以外表來斷定一個女人值不值得去愛去追,這一桌一男三女的麻友多少有點曖昧。只是誰也沒有捅破,誰也不知道誰心裡想些什麼。

  一個電話彩鈴響起來,是一首美國民謠,裴裴從白色皺皮包里拿出電話,和對方嬌甜着英語,“嗯哼,恩哼,也是,也是,恰泥是麻將,。。。。。。拜拜”掛了電話她點了一支煙,眼睛低垂着含着不易察覺的笑意。湯老闆是個風流的人,經商10幾年誰都不知道他有多少錢,開一台銀色的寶馬,老婆也不在身邊,圓圓的臉上五官正好湊成一個福字,憨憨的樣子,也不多說話,一個人住在偌大的豪宅里,不免有些寂寞,以前好賭,一年總要輸個幾十萬,覺得沒什麼意思,就不大賭了,算命的先生說他這一輩子沒什麼偏財,剛來這星城也沒有什麼朋友,只是看看書,玩玩電腦,偶爾商場應酬也去去聲色場合逢場作戲。恰好他手下有個 員工在他家樓下開了個麻將館,晚上沒事情就去消遣了。個子不是很高,35,6歲左右,看上去還象個小夥子,若不是有點胖,還是滿英俊瀟洒的。外表儒雅內向,可一跟兄弟們瘋起來就不是人了。

  一瓶紅酒在加幾瓶脾酒灌下去,湯老闆頭就暈了,但沒醉,趁着酒性,見莎莎和他老公出去買東西,他順着沙發躺下去就枕在了娜娜的腿上了,娜娜沒有抵觸,反而用手梳理湯老闆的頭髮,很細很幼的發質,很溫柔的唱着歌,看冷氣開得過大,她又很憐愛的用手搓着湯老闆的手臂。

  在星城呆了一年多以後,認識了一幫麻友。莎莎很年輕也不工作,整天泡在麻將館里,而他老公叫陳斌,很帥的一個小夥子,很健康很健壯,也很痛愛莎莎,每天早出晚歸的在外面做銷售很辛苦的工作,一發工資就全交給美麗的嬌妻。莎莎撲閃着小鹿般無邪的大眼,瓷白細嫩的圓臉和白藕一般玉嫩的手臂,纖細的腰身翹翹的臀,多一分太肥少一分太瘦,難怪不叫陳斌溺愛。

  經常在麻將館玩之後,這裡常來玩的人都熟了,偏偏有一次和娜娜同桌,桌上有個平哥很喜歡亂點鴛鴦譜,不知怎麼的就說湯老闆暗戀娜娜,湯老闆也不做聲,娜娜也悶着不反對,不楞神兩人一對眼,倒還都臉紅了,麻友就起了哄。說來也怪。,從那以後兩人在麻桌上也互不踩炮,好像都有點意思了,只是兩人很少說話。娜娜好像剛和他老公離婚了,幾乎每一晚都泡在麻將館里,湯老闆因經常出差,可只要一回來也肯定在那玩來着。

  麻將館就是別人家的一套2居室,白牆灰地沒有什麼裝飾,擺3張自動桌,來的都是些長客,小打小鬧的輸贏也就千八百的,純屬老百姓的消遣,沒家的不想回家的交10塊錢還管一頓飯,老闆娘就是湯老闆店裡的一個員工,很麻利聰明的一個女人,老公守着麻將館,老婆就在湯老闆店裡打公工,麻將館每個月也能掙個7000-8000的總比在外面打工強,來玩的人大多人都還滿不錯的,只是熟悉之後互相喜歡開些玩笑,講點葷段子。這晚12點麻將散了,外面下起了瓢潑大雨,黑漆漆的風又大出租車要不滿客要不就不見了蹤影,娜娜輕輕的商量着,哎,湯老闆送我回去行嗎,湯老闆想也沒想就說,為美女效勞不勝榮幸。於是就上了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快到娜娜家時,雨小了,娜娜說,你不急的話,我請你去吃點宵夜吧。湯老闆也不推脫就開到一條夜市街停了,找了個燒烤店叫了兩瓶啤酒,隨便聊些閑話。到末了,送她回家,就在燒烤店附近,雨也停了,早點休息吧,夜深了,湯老闆回到車上,看娜娜到了家門口,一扇鐵門關了,她沒鑰匙,竟輕巧的攀上鐵門,繞過鐵刺翻了進去不見了。她外表柔弱,性子還滿野的呵。本來不喜歡這種瘦弱女人的湯老闆心裡在娜娜翻進牆的時候,好像落在他心裡了,有點奇怪。

  莉莉的先生王鋼是在文藝界混的人,方正的臉攢齊的平頭很粗獷,和莉莉差不多的個頭還滿般配的,在成都做演藝廳的主持,一年也就回來一兩次,為人也大方幽默,年歲也相仿,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結婚6年了也沒有個小孩,也許是丁克一族吧,家裡想必滿殷實的,一台銀色的凱羅拉,一台白色的本田越野輪換着開。莉莉在電力局工作,和頭兒關係處得不一般,那頭兒50多了,好酒也好色,興許有那麼一腿,也就不怎麼管她,每天上午報個到,下午就在麻將館里打發時間,加上莉莉做人也乖巧,上上下下都打點着,也沒有人多說閑話管閑事了,日子也過得愜意。她知道老公每天混跡江湖泡在靚女堆里,這麼多年來離多聚少,也習慣了,只要每月寄錢回來還認這個家,也就這麼湊合著過吧。晚上也不打牌了,星城大大小小的酒吧都泡遍了,喜歡帥哥靚仔陪着,合適了也出去瘋一次就罷了,從來不會留什麼感情。身體也不是太好,雖說是搞體育出身的,每天都要吃中藥,估計可能是治婦科的,30好幾了想要孩子。

  裴裴確是離婚6年了,孩子今年都十歲了,跟了他爸,教舞蹈的難怪身材保持得不錯,或許搞藝術類的人多半情感豐富,總有些人騷擾引誘,自己性子又外向又自由奔放,於是家也散了,這下沒人管就在外面玩得更瘋了。人熟了后,口無遮攔的說些葷話,讓人臉熱,她倒沒事似的。好像一團熔漿靠近她的男人都會被她融化了,吞沒了。

  湯老闆這天又和這幾個女人搭了一桌,莉莉,裴裴和娜娜,三個女人,三種味道,莉莉有點像加冰的飲料,清清爽爽的,看着舒服,也有餘味;裴裴就像收藏很久的紅酒,濃濃的玫瑰紅在高腳杯里旋轉,一口下去有點甜,再一口有點澀,停不了杯后就有點似醉非醉的迷亂;而娜娜是醋,酸酸的開胃,喜歡的總是要擱的,不喜歡的連碰也不想碰了。

  在這個麻將館里來得都是些小市民,湯老闆的身份和樣子在這裡就有點另類或者說出類拔萃,在加上他為人也隨和,脾氣也好,對人笑咪咪的,而且打麻將老是輸錢,他一來就叫他投資商,開玩笑也不生氣,還滿受歡迎的,別人要他幫什麼忙,他能做到的就肯定幫了。於是這三個女人都對他有那麼一點意思,三個女人一台戲,女人心細又很隱秘,湯老闆什麼風月場都見過,還真沒心思和這幫少婦發生些什麼。一來做人有分寸,有老婆孩子了,況且老婆比這些女人都年輕漂亮能幹,老婆小自己10歲,還沒有大發的時候就在 一起了,整整8年才成家,孩子也活潑可愛6歲了,他滿愛自己的家。二來事業有成,有車有房有錢有地位,人也不賴,俗話說五子登科,什麼都不缺,現在的女孩都現實,隨便找個漂亮的情人是大把的,只要你有錢就行,以前也有過,老婆隱隱約約是知道了,哭哭鬧鬧幾回也很煩,明白外面的女人終究沒什麼結果,只是圖錢而已,真有感情了也是害人害己。三來世道日下,冷不定中了個美人計仙人跳什麼的,勞民傷財身敗名裂的,也許還誤了卿卿性命了,還着實有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