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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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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是在漂泊着尋找着什麼?時而停在枝頭,探出頭,舔着花的汁液;時而躲在密葉里,羞澀的不經意地忘記了去向。你是從那一刻只身前往,光與影的交匯里、風和雨的交替中,而現在一如既往。在我眼中神采依然,是你舞動的氣息,撼俯着我的綿綿不絕。長久的行程,你記下的幸福的標碼,假若沿途收集,定會滿載而歸;長久的疲倦,你撒下的快樂的種子,如果回首品嘗,定時意味深長。

  繞過三月煙花的江南,神秘而多彩的小鎮。文人的筆墨,歌女的傷調。有多少哀怨,便有多少愁伴,偶爾也會引來千古的情殃。你早已成為佳話,也許無聊時也會路過不尋常的巷口,不尋常的河面,早已住進尋常人家,也是常有燕子掠過的斜影。想如今,秦淮煙花早已冰涼如水,卻總想,那年魂夢與君同。總歸,文字的歷史太潔白了,染不上血色,一旦那樣,它的歷史,是死亡的沉默,行屍走肉般的殘骸,只有噁心的,鄙視的,沒有傾慕和仰望,就像漫天星光的夜晚,也會有你鍾情的那一顆。

  不覺得,生命發光了,在仕途的波折里,在塞外的孤雁下,那夜你醉卧沙場,能有幾人笑;舞女的歡笑聲中,也有亡國的哀曲。都老了,蒼白的只有城牆依然佇立,夜晚的圓月和那白色的光芒照在匍匐的肢體,靜靜地,都消散吧!在東逝的激流里。

  我不知道,從那一刻起,有了你們那微弱的塵埃,從此,它一直在飄着、飄着,沒有方向的,飄忽不定。時而停落,卻不停留一息;時而升空,一躍萬里雲煙;時而無蹤無影,那不是幻覺,只是在那個灰色的曠野里,一動不動,從那刻起,沒有風來過,沒有雨驚擾。只有晝與夜的交替,光與影的傑作。為什麼會這樣?好久,我等到了答覆,它告訴我,那裡有它出生的痕迹,周圍的泥土是那樣的眷戀着它,它捨棄不了。就這樣,它留下了,留在它那樣深愛的那裡,沒有飄忽不定,沒有不可殘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