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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葉無痕】秋雨隨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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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頭莫名之間之間感到了有些涼意,我知道,因為一場秋雨,讓人措手不及。抬頭望望天,霧蒙蒙的,彷彿罩着輕紗,放眼可及的烏雲裹挾着白絮。我想那白絮一定痛得無法呼吸,不然的話,那黑與白之間怎麼會磨礪出刺眼的光,忽明忽暗。

  推開窗戶,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深秋的氣息很濃,似乎帶着田野里的綠色清香。也許,很多農民已經準備好了收穫,彷彿看到一張張古銅色的面龐,洋溢着豐收的喜悅。

  古往今來,很多的文人墨客是悲秋的,秋風秋雨秋煞人,說的就是這種欲說還休的愁緒。有別離,有隱忍,還有說也說不清,道也道不明的某種情愫,無形的線在穿引,於是,才生成了人生耀眼的華彩樂章。

  而我,是屬於秋天的,對秋天有着獨特的情懷。雖沒有多愁善感的特質,但偶爾也會變得憂鬱,哪怕是一個精緻的詞句,也會被感動,令我唏噓不已。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這開頭十四個疊字巧妙地凸現了詞人的心理,欲吐心語卻無人傾聽,即使眾里尋他千百度,有情人已不知,情切切,而雨瀟瀟,心中的苦悶在秋涼的映襯下更加凄涼三分。

  正是因為這份凄涼,偶借酒消愁,“三杯兩盞淡酒,怎敵他晚來風急!”無法排遣自己心中的孤苦,夜涼如水的清秋,更是雪上加霜,使偶哭不堪言。三兩杯淡酒入心,豈料舉杯消愁愁更愁,是酒還是淚?一起與偶咽下,醉意夾雜着愁緒,如何捱得過這漫漫長夜,涼的不只是這惱人的秋,還有偶人破碎的心,心靜如水,其涼可想而知!

  已是酒入愁腸愁更愁,況且窗外的秋雨淅瀝,一聲聲敲打着梧桐的敗葉,何嘗不是在敲打着偶人慾碎的心?也難偶發出了“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的慨嘆。

  可以揣度,那秋和心凝成的“愁”,涵蓋了偶萬千思緒,何止是一個愁啊?陌生的江南,艱辛往事,孤獨無人能解的心境,對遠方的你脈脈相思之情無處可訴的哀怨……此情此景君可知曉?莫!莫!莫!

  從偶憂愁中抽身而退,不禁打了個寒顫,而懷念起夏日的驕陽如火,熱情如炙的時刻。但,這僅僅是一時的幻夢,逝去的季節,就像沿途的風景,過去了,只會存在記憶里,留個空想罷了。

  盛夏的激情已經褪去了華麗的外衣,而秋天的故事,正在慢慢地上演,或喜或悲,剪不斷,理還亂……

  憑窗望,秋雨綢繆,那點點滴滴恰似伊人的清淚,真是天涼好個秋!